弱,而那只手离开他时,失调反应几乎要杀死他。
“你可以选择,求我。”顾骇京的声音很低沉,像一条有魔力的蛇信,毒杀和治疗的功效是一半一半。
他的向导素闻起来和顾戟云的很像很像,让哨兵忍不住想要向他靠近。然而,谢晚峥到底也是首席向导的哨兵,哪是那么好动摇的。奋力甩开年轻向导的触碰,任何一个哨兵都不会接受杀死自己向导的仇人的疏导,哪怕代价是疯癫和死亡。
“还挺有脾气。”顾骇京笑了一声,手掌忽然放在了他的腹部,“你不怕死,那你肚子里的怕不怕?”
话音未落,谢晚峥似乎真的感觉到手掌下的腹部变硬了一点——那是胎死腹中的征兆。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向导安静得像一尊美丽的大理石雕,谢晚峥愣了半分钟才开始喘息,然而兀一换气,他就又僵住了。
静谧的空气中升腾起一股向导素的气息。那气息和哨兵曾经的向导一脉相承,以至于哨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当他明白其中的奥秘之后,身体里已经有什么悄然变化了。
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握住哨兵的脚踝,几乎是立刻,哨兵感受到了一阵酥软的愉悦感——这感觉来源于大脑,而非身体,那是向导素通过皮肤被吸收所导致的。
太像了,顾骇京的向导素气息,几乎是完全相同的。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一条银色的“绳索”蜿蜒逼近,顺着病号服短裤的开口处,贴着他的腿根爬进裤子里。
哨兵的感觉和反应能力是敏锐的,但顾骇京像是提前有预判过,在他挣扎之前按在了他的腹部,让他瞬间不敢再动作了。
裤管中黏滑但异常柔软的触感告诉他——那是一条仅有半实体的精神体,一条蛇。
“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顾骇京忽然开口道,“在我出生的那个世界,也就是你们所瞧不起的人类世界,那里有男人正喜欢你这样大着肚子的骚货,如果把你卖到那里去,他们能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拖出来煮壮阳汤喝下去,好花一整晚上肏烂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