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过来”洪信走了过去,跪在了真人面前,三跪九拜,拜的是父母君上之礼。
真人折了一根柳枝,对洪信说:把裤子脱了。
洪信的脸刷一下就红了,黑中透红,支支吾吾的不肯,拽着裤子的手出了一层汗。
真人道:如果你不肯的话,那就请回吧。山高路险,应该小心才是。
洪信闭着眼睛,干脆利落的一把拽下裤子,露出了白皙的大腿来。
“把亵裤也脱了”!真人用柳条轻轻点了一下洪信,洪信干脆利落的一把拽下亵裤。露出了白皙的两块浑圆来。
清风送凉,烟柳带瑟,洪信只觉臀上十分凉爽,羞耻之意尽在其中。
洪信那里由于那里常年不见光,所以比脸上白的很多。
前面的粗大被丛林掩埋,后面的小穴被臀肉夹紧。
“我要抽你那里了”真人端的是道骨仙风,拿的是杨柳依依。
柳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象了浑圆的两瓣,留下一道红痕。
真人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倾颓之势。
洪信苦不堪言,没有唯有咬牙切齿,才能忍住啮骨之痛。
鸟啼鹰鸣,青树翠蔓,唯有痛呼声连绵不绝。
真人动作苍穹有力,一下接一下抽的那出越发红肿,丝毫不见白皙之态。
柳枝种种击打在红肿的臀部,雪白的臀肉越发紫肿,洪信苦不堪言,手心里的汗浸湿了粗布短衣。心中唯有一个信念,那便是救治万民。
啪啪声不绝入耳,直接打到真人手腕开始酸痛才放下那根染血的柳枝。
有信臀部凄惨无比,高高肿起。有几道被划开的伤口露出鲜红的臀肉,洪信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大脑长时间的缺氧,让他昏昏沉沉。
来时锦衣官帽,如今裸臀挨打,洪信不禁悲从中来。如今只有请真人出山,才不枉洪信经历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