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封堵,防止香汤漏出。后穴虽然没有灌什么汤水,却要用药膏抹穴,再插入玉势。而后用白色锦缎缠紧腰腹,让本就磨人的尿意更加难忍。
此时李玄君腹中香汤满满,绞痛时隐时现,但是又被封了尿口,况且他现在还跪在宫门口,就算没有金钗封口,也是万万不敢私自漏出一滴的。而后穴的瘙痒又越来越烈,肠道不由自主的吸吮着穴中的死物,但是却是隔靴搔痒,反而让后穴越发的饥渴了。李玄君一边忍受着腹中的绞痛,一边又无法忽视后穴的瘙痒,双腿的酸疼早已不算是什么事儿了,单单这一前一后的两样折磨,就让李玄君用尽了力气。
然而就算李玄君恨不得一刀了结自己,也不得不忍耐折磨,按照后宫礼仪,跪礼必须跪伏在地,一个时辰之中不得扭动,直到皇帝下朝,得到皇帝应允,才能起身。若是皇帝上朝耽搁了,或是心情不悦,那就不知道要跪过久了。李玄君不想让韩运被人非议,说他找的皇后连跪礼都守不住,只能任由身体沉浸在无边的绞痛与情欲里,就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让自己神游天外,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一个时辰便很快就过去了。日久经年,他早已练就这种麻痹自己本领,有时弱不是嬷嬷轻拉金链提醒,李玄君甚至都没发现韩运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