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绷紧颤抖,却仍是说不出那样羞耻的话来。
“再这样弄下去,大人可是要高潮了。”旗越打量着他红潮弥漫的身体,语气愉悦道,“让我猜猜,大人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还是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开放的草坪和开放的餐桌,说不定会有谁过来,而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各色人等看到自己失控高潮的样子,纪清就忍不住地发颤。
“看来,大人果然更喜欢在公共场所高潮。”旗越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惋惜,“我只好满足大人了。”
语罢,那酒瓶更用力地朝穴口滚动碾压,明明是有些暴虐倾向的行为,可传达到大脑里却转化成无与伦比的爽利快感,热潮一波接一波地从冰凉的瓶身涌入纪清体内,他几乎就要被这种热浪推向高潮。
“湿了……”纪清低低喘息着,声音又弱又颤地妥协,“底下……湿了……”
酒瓶离开穴口,骤然失去高潮的纪清虽然没了快感,却勉强护住了几乎没有的尊严。
旗越重新把酒瓶放在餐桌上,轻声笑道:“真乖,以后也要这样坦诚一点。”
他稳稳执起餐盘,接着说:“那么,我们要开始用餐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