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美人,别的庸脂俗粉如何看得上眼?
谈放和向修然都愕然地盯着秦宴臣怀中搂着的青年,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意味不明。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宴臣把青年按在大腿间坐着,滚烫的手掌摩挲着青年修长的手指。
裴离抿唇不做声,耳廓由于羞耻泛粉,叫人恨不得舔上一舔。
秦宴臣做事毫无顾忌,他想要没有憋着的道理。
粗砺的舌苔舔舐着青年的耳垂,本就充血的耳垂变得越发艳红不堪。
每被舔一下,青年的腰肢就抖一下,可见有多敏感。
“秦宴臣……你有完没完?”裴离忍受着羞辱,声音颤抖。
“裴离,你别不识好歹!你这幅样子,是要给谁脸色看?”秦宴臣捏住他的下颚,“崔危还在地牢里。”
听到崔危这两个字,裴离登时噤声,任由秦宴臣胡作非为。
他是炉鼎体质,修得筑基期已经是刻苦勤勉的结果,在秦宴臣地牢里抢人。
他做不到。
秦宴臣说有朝一日玩腻了,就放了他和师弟。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秦宴臣还是半点没有玩腻的势头。
屈辱。悔恨。
耳廓被舔舐,粗重灼烫的呼吸喷薄在耳畔,酥酥麻麻的痒。
后庭开始分泌出淫液,肌肤上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密密麻麻地往菊穴里面钻。
他好痒。好想被肏。
花神娘娘不愿给秦宴臣解药,他只能找炉鼎发泄出魅毒,淫欲的魅毒顺着精液灌在他的身体里,连带着他也变得骚魅不堪。
半年来,他几乎都是和秦宴臣在床笫间度过的。
对于秦宴臣这活了两万岁的老妖怪而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于他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骚货,后庭又出水。”秦宴臣撩开青年的衣摆,顺着亵裤往下摸索,竟是要在殿内表演活春宫。
谈放望着眸中带水的青年,不敢想象当年惊艳他生命的人,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如此对待。
百里也觉得有点残忍,不敢往上首的位置看,招呼舞女和乐师继续。
裴离被按倒在榻间,衣领被粗暴扯开。
青年肌肤莹润,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薄薄的光,脖颈修长白腻,好似仰头的鹤鸟,锁骨深陷,青青紫紫的吻痕层层叠叠,胸口以下没有一块好肉。
即便是被屈辱地压制在身下,青年的背脊间依旧透着一股韧劲,宛如悬崖边延伸的松柏。
极为矛盾的气质。
亭亭莲花却有松柏之志,让人恨不得攀折下来,放在手心肆意把玩。
“不要在这……”裴离哑着哭腔,不愿露出一丝呻吟。
往日被秦宴臣压在府邸肏干,他还能安慰自己是场交易。
若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秦宴臣肏弄,那他这一生都摆脱不了玩物的标签。
他是缥缈宗的大师兄,他不想为宗门蒙羞!
向来疼宠他的师父出关后,会不会被气到呕血!
……
他紧紧抓着榻上的软垫,指甲由于用力而发白。
明明是祈求的话语,语气中却也无半点谦卑。
秦宴臣最讨厌的就是他这边模样,嘴上服软,内里却依旧是不屈的。
他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风土,才能养出裴离这样的性格,在他眼里,好似众生真的生而平等,护法魔使甚至家丁下人在他眼里都没有区别。
他秦宴臣坐拥万狱阙,谁见到他不恭恭敬敬?
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登徒子罢了。
“我偏要在这,你再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