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众表演活春宫

等美人,别的庸脂俗粉如何看得上眼?

    谈放和向修然都愕然地盯着秦宴臣怀中搂着的青年,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意味不明。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宴臣把青年按在大腿间坐着,滚烫的手掌摩挲着青年修长的手指。

    裴离抿唇不做声,耳廓由于羞耻泛粉,叫人恨不得舔上一舔。

    秦宴臣做事毫无顾忌,他想要没有憋着的道理。

    粗砺的舌苔舔舐着青年的耳垂,本就充血的耳垂变得越发艳红不堪。

    每被舔一下,青年的腰肢就抖一下,可见有多敏感。

    “秦宴臣……你有完没完?”裴离忍受着羞辱,声音颤抖。

    “裴离,你别不识好歹!你这幅样子,是要给谁脸色看?”秦宴臣捏住他的下颚,“崔危还在地牢里。”

    听到崔危这两个字,裴离登时噤声,任由秦宴臣胡作非为。

    他是炉鼎体质,修得筑基期已经是刻苦勤勉的结果,在秦宴臣地牢里抢人。

    他做不到。

    秦宴臣说有朝一日玩腻了,就放了他和师弟。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秦宴臣还是半点没有玩腻的势头。

    屈辱。悔恨。

    耳廓被舔舐,粗重灼烫的呼吸喷薄在耳畔,酥酥麻麻的痒。

    后庭开始分泌出淫液,肌肤上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密密麻麻地往菊穴里面钻。

    他好痒。好想被肏。

    花神娘娘不愿给秦宴臣解药,他只能找炉鼎发泄出魅毒,淫欲的魅毒顺着精液灌在他的身体里,连带着他也变得骚魅不堪。

    半年来,他几乎都是和秦宴臣在床笫间度过的。

    对于秦宴臣这活了两万岁的老妖怪而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于他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骚货,后庭又出水。”秦宴臣撩开青年的衣摆,顺着亵裤往下摸索,竟是要在殿内表演活春宫。

    谈放望着眸中带水的青年,不敢想象当年惊艳他生命的人,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如此对待。

    百里也觉得有点残忍,不敢往上首的位置看,招呼舞女和乐师继续。

    裴离被按倒在榻间,衣领被粗暴扯开。

    青年肌肤莹润,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薄薄的光,脖颈修长白腻,好似仰头的鹤鸟,锁骨深陷,青青紫紫的吻痕层层叠叠,胸口以下没有一块好肉。

    即便是被屈辱地压制在身下,青年的背脊间依旧透着一股韧劲,宛如悬崖边延伸的松柏。

    极为矛盾的气质。

    亭亭莲花却有松柏之志,让人恨不得攀折下来,放在手心肆意把玩。

    “不要在这……”裴离哑着哭腔,不愿露出一丝呻吟。

    往日被秦宴臣压在府邸肏干,他还能安慰自己是场交易。

    若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秦宴臣肏弄,那他这一生都摆脱不了玩物的标签。

    他是缥缈宗的大师兄,他不想为宗门蒙羞!

    向来疼宠他的师父出关后,会不会被气到呕血!

    ……

    他紧紧抓着榻上的软垫,指甲由于用力而发白。

    明明是祈求的话语,语气中却也无半点谦卑。

    秦宴臣最讨厌的就是他这边模样,嘴上服软,内里却依旧是不屈的。

    他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风土,才能养出裴离这样的性格,在他眼里,好似众生真的生而平等,护法魔使甚至家丁下人在他眼里都没有区别。

    他秦宴臣坐拥万狱阙,谁见到他不恭恭敬敬?

    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登徒子罢了。

    “我偏要在这,你再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