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你抱住他的腰,就说你想要龙鳞,听说龙鳞很漂亮,你想用龙鳞做头饰。”
“要是他不给,我就把谈放的筹码还给他,还救你出秦府,要是他给了,你就把龙鳞送我,如何?”
秋蔓嫣的提议听在裴离的耳朵里,几乎就是白给,和直接抹掉谈放的筹码没区别。
“嗯。”裴离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秋蔓嫣捏了捏裴离的脸颊。
“好。”
“那你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
裴离虚弱地应承道,秦宴臣会因为性奴想要龙鳞做头饰所以拔掉自己的龙鳞吗?
天方夜谭。
-
秦宴臣踏着万家灯火回府,他觉得今日寝殿内的氛围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裴离忐忑地坐在床沿,等待男人的靠近。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秋蔓嫣那句嗲到极致的宴臣,他打了个寒颤。
秦宴臣估计会被他恶心到的。
他忍住恐惧,和由于紧张颤抖的牙关。
便是再挨秦宴臣一耳光,或是被秦宴臣肏得双腿打颤,下不来床,能抵掉谈放的筹码也是值得的。
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
五尺、三尺、一尺……
裴离的心提到嗓子眼,颤颤巍巍地拽住男人的衣袖,轻唤出男人的名字。
“宴臣~”
他拽紧床褥,屏住呼吸等待秦宴臣的耳光。
最多不过是被打到失聪而已,没什么事的。
裴离的胸腔剧烈喘息,男人躬身凑近他的脸。
他硬着头皮抱住秦宴臣的腰,健硕的劲腰包裹在乌皮腰带中,蕴含着蓬勃的力量。
男人的身形瞬间僵硬。
裴离抱着他的腰,等着秦宴臣把他推开。
僵持半刻钟的时间后,他的内心陡然生出不可能的猜测,秋蔓嫣怕是真的会赢。
“听说龙鳞很漂亮,我想要一枚龙鳞做头饰。”
裴离快速说完秋蔓嫣教他的话语,手臂欲脱离男人的腰,却被他死死按住。
“好,”男人的声音低沉,掩藏不住的喜悦,“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同我说。”
裴离的心沉到谷底。
“是不是高兴坏了?”秦宴臣亲昵地舔舐着裴离的锁骨,像只幼兽。
“嗯。”裴离扯动嘴角。
今夜的秦宴臣格外温柔,以往在床笫间辱骂他骚货,母狗,贱人之类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反而缠绵地一声声唤他。
“阿离……”
“阿离……”
“叫我宴臣……”
他被翻来覆去肏弄一整晚,真正感受到交媾的快乐。
男人温柔地拨开他的后庭,一寸寸撑开他的软肉,将空虚填满为饱胀,这样极致的温柔反而叫裴离更加难捱。
秦宴臣粗暴地对待他时,他还能咬着牙忍受痛苦,不发出一丝声音。
现在后庭被肏得暖融融的,酥麻的爽意蔓延四肢百骸,呻吟不由自主地泄出,惹得身后的男人肏红了眼。
……
次日起床时,秦宴臣一脸餍足的神色,而裴离则像是被拆散了架,每动一下骨头都咯吱咯吱作响。
一枚温热的龙鳞被放在他的掌心。
裴离捏了捏,感受着龙鳞的纹路。
-
秋蔓嫣很是信守承诺,他被畅通无阻地从秦府带出来,交到谈放的手里。
“真是痴心人。”秋蔓嫣掂量着手中光滑溢彩的龙鳞,这枚龙鳞显然还不是从尾巴上面拔下来的,看着色彩和纹路,像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