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灵活的舌头乘胜追击,破开秘地,还在穴口周围打着旋转。
“宴忱……不要了……呜呜……停下来……”裴离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刺激。
饥渴许久的后庭追逐着舌尖的步伐,又被舌头扩充开,舌苔上的细小微粒和媚肉互相碾磨,像是滚烫绵软的砂纸在穴口周围剐蹭,舔得娇嫩的穴口汁液淋漓。
青年的后庭像是花瓣被涂上花蜜,清润的液体把娇嫩的后庭涂得可口极了,看着就甜津津的。
秦宴臣乐此不疲地吸着裴离流出的蜜液,好甜。
“呜呜呜……嗝……”
青年哭到打了饱嗝,可爱得要命。
最后裴离全身上下都被舔了个遍,浑身赤裸地躺在书案边。
书本被淫液浸透,这是要发给学生的。
裴离赶紧施了个除水诀,淫液的味道还是弥久不散。
他苦着脸哭出来。
“怎么办,都赖你……呜呜呜……”裴离朝秦宴臣发着脾气。
“嗯,都赖我。”秦宴臣牵起裴离的手,舔着他的指缝。
裴离也知道自己的脾气来的毫无道理,宴忱给他舔了就算了,自己还把气撒在他身上。
“抱歉。”
他嗫嚅着嘴唇,不敢看宴忱的眼睛。
“师尊,我好难受,你给我摸摸好不好?”秦宴臣解开亵裤,欲根立刻弹跳出来。
裴离被他的尺寸吓到,紫红狰狞的肉棒一只手都握不住,龟头有两个鹅蛋大小。
谁和他交媾都会被肏死的吧。
裴离耐心地给他撸动欲根,撸到他手酸肉棒岿然不动。
“还没好吗?”
“射不出来……”秦宴臣故作为难。
他咬牙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任由裴离的手给他纾解。
“师尊,你让我蹭蹭好不好……”秦宴臣掩去眸底的冷光。
裴离犹疑,他实在是害怕好徒弟的尺寸,那个长度和粗度完全超脱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他的徒弟,确实不是人啊,各种意义上的。)
“师尊,我好难受要憋坏了……”秦宴臣憋出一头的热汗。
他的裴裴最心软,只要他多求两下就好了。
裴离比他想象的还要乖顺,扶着肉棒怼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秦宴臣喘着粗气,差点直接交代在这里。
他的小徒弟给他口交,他总不能放任他硬着。
后庭的媚肉被烫得哆嗦,随着男人缓慢到极致的摩擦,渐渐松开防备打开栅栏放男人进入。
只是它料不到,放进来的不是绵羊,而是饿狼。
秦宴臣被夹得眸底通红,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到极限,娇嫩的花瓣被掐出花汁,没有半点给花瓣剩下。
敏感的穴口被撑到发白,淫液被完全堵在甬洞中,半滴都没漏出来。
“唔……”裴离被撑得饱胀,随之而来的是酥酥麻麻的痒。
他想肉棒再往里一点,填补他的空虚。
肉棒一寸寸进入,后庭内的褶皱被完全碾平,每处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极致。
裴离被抽插两下,就再次哆嗦着到达高潮。
他潮吹了。
……
“裴裴……”
男人声调缱绻,虎口强势地掐住他柔韧的腰肢,眸底通红,热汗淋漓,强势地插入青年的宫口。
饿狼终于显露出他的本性,肏得青年哀哀求饶。
“我爱你……”
裴离被插到失聪,眼前一片白光。
他被抛起到最高处,停滞在云端。
媚肉抱住男人的滚烫,欲根宛如烧红的烙铁在体内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