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没见,你就已经成了这般淫荡的发情母狗样子。白池,真有你的。”程瑜说着,脚还停在白池的嫩逼上,整个人都前倾着用劲,鞋底在敏感的下体碾动着,幼嫩的阴蒂被踩成扁平状贴在阴部,正因这粗暴的对待而瑟瑟发抖着,“你这样能跑到哪里去呢?红灯区?还是地下黑市的拍卖场?我看你适合待在狗窝里面,整天只知道跪在地上擎着你那骚浪的肥屁股,和一只又一只发情的公狗没日没夜地交媾,被肏得双腿都合不拢,肏到肚子高高地鼓起来,最后一边给杂种们生狗崽子一边被日以继夜地奸淫填满……”
他一脚踩上白池被按摩棒顶得微微隆起的肚子,恶作剧一般将按摩棒隔着肚皮踢得左右移动。这番对待下,白池整个人抖个不停,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小狗般任由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如同老旧破损的留声机一般,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无意义音节。
程瑜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着。他衣冠楚楚,白池狼狈不堪。
“这样,是不是就顺遂你的心意了呢?”
程瑜轻蔑地笑了。
一阵长久的沉寂后,白池终于从灭顶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他粗喘着气,抬头看向程瑜,一双眼似是有钩子一样弯起来,像是能勾了人的魂走。
“三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眉眼弯弯,尽管声音断断续续,仍笑着娇声道,“阿池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求二少赏点牛奶给小母狗来喝吧,汪呜~”
程瑜呼吸一乱,随即怒火瞬间冲上心头。他猛地将插在嫩屄中的按摩棒整根抽出,原先紧紧含着粗大存在的肉道来不及反应,被上面的颗粒狠狠地摩擦着,拉拽着直往外扯。白池猛地蹬了一下腿,程瑜一口啐在地上,膝盖带动小腿,狠狠地踢向白池红肿不堪的下体,价格不菲的皮鞋长驱直入,尖头处狠狠贯入阴道里,浸泡在一汪温热的淫水中。
“呃——啊啊!”白池的头向上高高扬起,露出了一节白皙荏弱的天鹅脖颈。
“破鞋……下贱玩意儿!你这被肏烂了的妓女,没了男人的精液灌溉就活不下去的母狗!”程瑜被气得整张脸通红,皮鞋尖头抽出又踢进,来回踢打着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嫩屄。强烈的痛楚让白池狠狠咬住了后槽牙。
尽管如此,他也没忘记露出乖顺的笑意。
只是这抹笑让程瑜看了更是火上浇油。
他深吸一口气,从身旁围着的佣人手中取过皮鞭,熟练地蓄力后一甩手,“啪——”的响亮一声,皮鞭狠狠贯上柔软得毫无抵抗力的女穴,从阴蒂到菊口无一幸免,力度之大甚至将鞭身埋在了火烧般艳红的屄口内。
白池仰头娇叫一声,吚吚呜呜地哭叫着软倒下去,再维持不住他那抹笑意。
他的身体对这个鞭子太熟悉了,也被调教得太过淫荡了,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糟糕。
程瑜频率飞快地在他的下体狠戾地来回抽击,每一下都抽打得清脆响亮,一时间,过道中回荡着鞭子抽打在嫩逼上的声响和白池不堪淫罚的艳叫声,饶是见惯了这番场面的佣人们,也一时间红了几个人的脸。
几十鞭过后,程瑜又狠狠地抽下一鞭,稍作休息了片刻。他粗喘着气,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池的脸掰正了面对着他。盯着那张无辜又可恨的脸,程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我说的没错?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跑,你跑得到哪里去!虚与委蛇,这果然是你那下贱的小三母亲能教给你的道理。”
“好你个白池。”程瑜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能够生啖其肉。
这么多年,不论他们如何粗暴地对待白池,他看上去都是一副绝对服从的模样,时间久了,强奸看上去也便像极了合奸,仿佛白池身上所有淫猥的遭遇,都是他自己也愿意的。他冲着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