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被你全倒在地上了——你可真不是个称职的笔筒。”他轻笑着,微微低头咬住白池的耳垂,在上面又舔又咬了半晌,含含糊糊地说:“我又该怎么罚你呢——”
一个惩罚的尽头,又是另一个惩罚。白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程璟托着白池无力的身子,半拖半拉地将他带到淋浴间,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白池被冷得一激灵,随即程璟不给他反应时间,那张英俊的脸压下来,和他交换了一个粗暴又冗长至极的吻。
白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程璟吞下去了,两片唇瓣被啃咬到几乎失去知觉,又红又肿。程璟贪得无厌地攫取着他口腔中的空气,灵巧的舌带动着他青涩的软舌不断起舞,白池被迫和他唇齿交缠,在缺氧的阵阵晕眩下,和他交换一个粗暴得简直不能算上是亲吻的吻。
……他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快要失去意识之际,白池如是想到。
在白池意识几乎完全湮灭的前一瞬,程璟终于放开了他。他的度把握得简直精准到可怕,白池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一片发白,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恍惚间,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程璟拨动他的身子,让他整个人背靠在程璟坚实的胸膛上,随即身上传来皮肤被布料摩擦的感觉。
程璟似乎在帮他穿衣服。
白池并不相信程璟会那么好心地给他蔽体的衣物,但他被吻得浑身发软,全身上下使不上半点力气反抗——虽说有力气的时候,他也不可能会反抗就是了。
等白池终于缓过神来,已经过了很久。程璟的大手正放在他小巧的乳房上,揉捏着柔软的白团子,似乎在颇有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神,再送他一份大礼。
他被程璟搂在怀里,程璟盘腿坐在地上,白池则坐在他身上,软乎乎的后穴抵着男人已经硬邦邦的阴茎,收缩间似乎能吮吸青筋密布的茎身。程璟掰开了他的大腿,白藕带般的两条长腿无力地朝两边打开,轻飘飘地搭在男人的双膝上,双腿间的湿靡风光在对面的镜子中一览无遗。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程璟压低声音说了一声,说完自己没忍住笑了,“哈哈……抱歉,开玩笑的,我一直想说一次这句话,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白池却没能体会到他的幽默感。他笑不出来,镜子中被桎梏在男人怀里的美人,身上套着的却是一件女生的校服,针织外套、衬衫、短裙,甚至连领结和发带都装备齐全。
白池很久以前就被程家当作金丝雀在养,程家当时的家主不允许他剪头发,白池却觉得男生留长发太过娘气,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放学后自己悄悄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程家家主大发雷霆,将他第一次关进了当时地下的小黑屋中,又命令程璟去好好“劝劝”这只不听话的小金丝雀。
程璟像一个和善的大哥哥,脸上挂着对白池的担忧和关心,安慰了自己的父亲两三句,简单消了消男人的火气后,只带着一盏昏暗的夜灯走进了关着白池的地下室,足足两天才出来。
……自那以后,白池再没有生起过剪掉头发的念头,只有在程璟允许的情况下,他才敢对自己的发尾稍作修剪。
如今他的头发已经长及腰间,被程璟用发带挽起高高扎在后脑,他本身便又长得雌雄莫辨,被穿上一身女生制服后,竟真像是一个表面清纯,背后却被人掰开大腿在镜中展露小穴的援交女高中生。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程璟说,他的手毒蛇一样游弋在白池身上,将原本齐整的制服又弄乱。镜中的白池又变得衣冠不整起来,像是经历了无数痴汉的抚摸蹂躏般,领结歪到一边,扎在裙子内的衬衫被拉出一角,裙子被揉弄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到了些从白池体内带出的淫液。
“我们像小时候一样,来玩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