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的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随即命令他站起来。
白池没有反抗,很快便在他面前站住。他的头发被程璟仔细梳理了一遍,此时披散下来,衬得整张脸更小了。胸脯因为方才的一阵咳嗽,还幅度明显地上下起伏着,小巧的乳房将柔软的衬衫撑出一个弧度,像是会呼吸一般。
程璟并拢了白池的腿,手掌自小腿腹一路向上,缓慢地沿着腿上肌肉的起伏走向,像是开在山间时上时下的贴地越野一般,一路摸上他肉感细腻的大腿根部,手指勾着女士三角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松手又再次勾起,一下下地弹着白池敏感的腿根嫩肉。
“下一件,该脱什么呢?”他似乎是有些苦恼,撑着头漫不经心地思索着,一手撩起白池的短裙,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底下的内裤。那是条蕾丝边的白色镂空内裤,包裹住白池青涩干净的玉茎,鼓鼓囊囊一团。一般来说,这种镂空的白色蕾丝内裤穿在亚洲人偏黄肤色的身上没有那么好看,但白池以前本身便生得白,又被关在宅子里常年不见天日,更是白得发光,被白色蕾丝内裤一衬,竟颇有些名画般的高级美感。
“裙子底下居然是这样的蕾丝内裤——小池真淫荡。”程璟看着看着,忍不住“哧哧”笑了出来。
白池满脸通红,局促地站在原地,被程璟掀开裙子打量私密的部位。尽管还穿着内裤,但他却感觉像是被扒光了一般,甚至比那还要羞耻。
程璟放下他的裙子,转而将他的内裤剥了下来。他端坐在皮质椅子上,手却探入了身前美人的裙子下摆,摸索片刻,拉下来一条纯白的内裤来,顺着笔直的腿一路向下,有时还会被夹得紧紧的腿卡住,他微微施力,没有什么弹性的内裤勉强拉扯得微微变形,布料从腿缝中间刮下,最终内裤落在了地面上。
白池抬脚,程璟将刚脱离身体,还带着余温的内裤捡起,当着羞得满脸通红的白池的面,手指穿过内裤上的洞,又抬起手指缓慢转动着纯白的内裤。
明明是如此不正经的动作,可程璟却做得没有丝毫下流感。他微微一笑,说道:“小池怎么这么香,出了一身汗浑身还是香的。就连内裤——”
他没有说下去,但白池已经窘迫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了。这种暗搓搓的羞辱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甚至比全裸着挨肏还要大,挨肏还能说服自己是情非得已,但如今这样的诡异情形,就仿佛是情人间在玩什么情趣一般,让人格外耳热。
他本以为程璟会选择脱下他的上衣,让他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知道他们这些变态都喜欢这样,看着他连一个遮盖用的胸罩都没有,赤裸着跑动,双峰随着身体的抖动而上下颤动,像是弹性颇好的果冻一般,晃出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但程璟却转而收走了他的内裤,下体没了遮盖一阵阵发凉,但从外表上看,他至少还和之前一样。他一时有些拿不准程璟的意思,不相信他能这么好心。
“去吧。”程璟摆摆手,笑眯眯看着他,“你还有两次机会哦。”
这一次他的运气极其不好,几乎刚出门就和程九撞了个正着。他撞在程九胸口上。“咚”的重重一声,来不及去感受额头的钝痛感,便飞快地试图从程九身旁擦过。
“等——等。”
程九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追上他,如同捉一只小鸡崽似的,轻而易举就捉住胡乱挣扎的白池:“——撞了人就跑,这位……小姐,你怎么赔我?”
“小姐”两字像是在舌尖滚过一遭才拖长音说出来般,带着浓重的暧昧色彩。
白池被他一声“小姐”说得面色发青,狠狠向后肘击去。用力之大,像是要将先前被程九按在胯下折腾时受过的罪都讨回来一般,毫不留情。饶是程九身体结实,仍是被坚硬的手肘捅得一声闷哼,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腹部。趁着这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