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顶弄了两下,随即掰正白池的脑袋,保持着他仰躺着,喉道与地面平行的姿势,突然狠狠地一顶腰,那根肉棒便横冲直撞地闯入白池的喉管,一下子剐蹭得脆弱的喉管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那种痛意的来源太过内里,以至于白池差点以为这一下的顶撞直接把肉棒送到了他的胃里。
他呼吸困难,这个姿势又让他头脑充血阵阵发晕,被刺激得阵阵反呕,异物却卡在他口中不动,反倒像是他的口腔不断挤弄讨好着肉棒一样。
白池的身体大幅度地痉挛着,他显然是受不住这种淫虐的,一张白净的小脸憋得涨红,黑色的眼带已经被泪水洇湿。
“真可怜,啧啧。”来人说着,如同在运用一个飞机杯一般,飞快地送进抽出,将他的口腔和喉道当作肉套子,毫不留情地使用。
白池不知道自己是晕着还是醒着,不管是哪一种,他的视野都是一片漆黑,身体无法动弹,而就算是昏过去,这噩梦一样的痛苦也没有减少半分。
他应该是被肏晕过去好几次,又被迫醒过来,如此反复几次,直到被射了满满一泡精在嘴里。
等白池真正恢复意识,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他的身体仍然是空乏无力的,但至少能勉力抬起来。他缓慢地为自己解开蒙在眼上的黑布,又费力地将自己合不拢的口腔闭上。
周围没有什么痕迹,但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气味,他口腔中咸涩的味道,和酸软到几乎无法张开的口腔,无一不说明着,之前的那一切并非一场荒谬的噩梦。
这一切又岂是能用荒谬解释的。白池浑浑噩噩地往回走,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运动会早就结束,同学们回家,就连大门都关了。
天知道他昏迷了多久,罪魁祸首早就逃之夭夭了,而附近的监控好巧不巧,前几天被一群打球的男生砸坏了,还没修好。想要找到犯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池脸色黑沉沉的,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身上没有能确认时间的东西,但相比肯定已经过了程家给自己设定的门禁时间。程家两位少爷都有车接送,但是他是要自己走回去的,迟了时候也没人等自己。
回去又要不好过了……白池几乎是麻木地想着,身体的酸软正巧在这个时候又一次提醒他不久前的遭遇。
他有时候真的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从不配拥有一个正常学生的家庭,有着正常学生该有的待遇。每当他沉浸于短暂的友谊或是安逸的校园生活时,总会发生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将他重新打入深渊,就好像在跟他说,你不配拥有这种生活。
他要先回到学生会室拿自己的书包,然后想办法离开学校。他一路胡思乱想着,却在学生会室门口遇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齐应陵?”白池喊出那人的名字。自己的嗓音太过沙哑,他吓了一跳。
好在齐应陵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他看到白池,也招呼了一下:“你怎么现在才回?我看你书包还在学生会室就一直在等你,去哪儿了?”
白池走到光下,他这才看清楚,看上去有些错愕:“你哭了?”
他两步走上前,指尖在白池的眼尾滑了一下:“……红了。”
白池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他心烦意乱,拍开他的手:“没有的事,你看错了。”
这解释拙劣得白池自己说出来后都觉得后悔,这样简直就像自己在掩盖着什么——虽然事实就是这样。
好在齐应陵没有追问,而是将白池的包递给他:“一直在这儿等你呢,幸好你没到处扔东西的习惯,你检查一下,看东西时不时都全的。”
运动会后有三天的假期,这段时间要想再回校拿什么可不容易。
白池草草翻了下包,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非要带回去,看了几眼就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