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仙君战败为救俘虏央求魔尊,我要你的衣服

的睫毛如羽翅般微微扇动,“放了魔界的俘虏……我任由你处置。”

    魔尊不置一词,他脸颊旁的寒天剑却嗡鸣声欲大,澎湃的剑意划伤他的脸颊,缓慢地坠下一抹鲜红。他抬手将寒天剑纳入手中把玩,看着阶下那第一剑仙干净的眼神,心下觉得有趣极了。

    寒天剑三百年一出世,每次出世必饮血认主。这是一柄杀气极重的剑,剑刃愈是沾染鲜血便愈发锋利无匹,人人闻风丧胆,至今仍在杀机榜的榜首位置高居不下。它的前几任主人俱是野心勃勃、身负国恨家仇的枭雄人物,最终大多为寒天剑搅乱心神,要么堕入魔渊,要么爆体而亡。

    怎么也不会有面前这人这般纯然的眼眸。

    寒天剑肆意妄为,就算认主也并不会全然受掌控。魔尊无比好奇,这位年轻的仙君究竟怎么做到同寒天剑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仍是这般天真到不可思议,而寒天剑也这般出乎意料地忠心耿耿。

    他笑了一声,屈指一弹手中的剑身,心道:你这般有趣的主人,我可要好好会一会了。

    天上的月亮,只有拽到泥里才格外动人不是吗。

    “让我放了他们?”魔尊漫不经心地懒懒斜靠着,转动着把玩自己的发梢,“你可真敢说。”

    “你可知我们这一战虏获了多少俘虏回来,又付出了多少的牺牲?”他的语气骤然阴沉下来,殿内气氛降至冰点,“光是一个青霄君,为了捕获他我们便丧失了数以千计的战力,更罔论还有下面百来号俘虏……放了他们,凭什么?”

    “青霄君……”江疏雪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透亮如琉璃般的眼眸中竟带了些哀求,“求您放了他们。”

    “哈!”魔尊冷笑一声。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江疏雪如今修为全无,身无长物,已然是自身难保的状态,更别提谈判用的筹码。他也不知究竟如何才能说动魔尊松口,但不得不来,只能硬着头皮来央求昔日死敌。

    他一身单薄轻纱,外面只草草裹了一层不怎么厚的大袄,在这魔界冰冷刺骨的寒风中,简直如同蚍蜉撼树。他受了重伤,无修为傍身,前几天甚至在床铺上动弹不得,如今大病未愈,在寒风下站了这么一会儿,便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那一杆修竹般劲直的脊背,也不得不弯折下来。

    魔尊坐在高堂上,冷眼看他狼狈地弯腰咳嗽。殿下的仙君任谁见了都要说上一句“绝世美人”,若是加上其强劲的实力和天下第一剑仙的名号,便更多了些不可攀折的微妙意味在其中。而现在这位高岭上绽放的美人花,昔日握剑稳稳应敌的手,如今却只能堪堪挡住破败的咳嗽声,一直以来一丝不落束起的青丝,如今也如云般垂散下来,散了一两缕在脸侧,流墨一般,更是衬得他面色粉白,肤若凝脂。

    江疏雪咳了很久才止住,再抬头时,眼角已经染了飞红。

    魔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忽地话锋一转,转问道:“你知道那天你究竟是如何败的吗?”

    江疏雪抬头茫然望着他。

    “呵,真不是个天下第一人的做派,心性不及名号远矣。”魔尊冷哼一声,“你第一败在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上。成千上万的人在死去,你却仍要去救一个乱世不可能存活下来的孩子。”

    “第二败在心狠不足,无用的善意泛滥。青霄君被擒,你便乖乖受了威胁,导致士气大减,军心不振。”

    “第三……”魔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败在你识人不清,错认知己。”

    “识人不清”四个大字险些将江疏雪砸进地下,他缓慢地消化着这句话,却被自偏殿走进来的人无情地打断了。这人身着烟雨色轻衫,腰间挂着一柄轻巧的折扇,气质清幽不凡。

    “城主……”江疏雪艰难地喊住来人。

    “小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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