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疏雪的魔修忍不住在心底默念,恨不得下一秒就能一睹那傲世仙尊传说中的出尘气质和绝世桃花美人面。
江疏雪在殿内时便明白,自己这般赤身裸体地走出去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他不曾想到围观者居然这般多,如同两条黝黑的长带,只给他在中间留出了一条堪堪一人通过的宽度。周围人定定的目光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逡巡,几乎将他灼伤,他甚至能感受到周围沉重炽热的吐息,扑在他光裸的身躯上,代替躯干来抚摸他,轻薄他,亵渎他。
“他的胸……”有一个年纪较轻的魔修小声道,“真好看,像一抔软雪似的……”
“他娘的,怎么这么白!”这是一个老魔修。
“不过论及走绳,若非女子受刑就无甚惩戒可言,尊上这是什么意思……等等?!”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魔修定睛一看,却是发现了端倪。她想去触碰江疏雪的躯体,拨开阻碍看个究竟。还未触到他肌肤,便只见江疏雪的肌肤表面飞快闪过一道淡淡流光,随即指尖一阵剧痛,女魔修被雷击一般惨叫一声,捂着手飞快地后退。再松手时,白皙指尖赫然是被法术攻击后的模样,焦黑模糊,像是被烈火烘烤过一般散发着糊味,上还绕着淡淡的魔气。
“这……!”人群大骇,一时间有再多心猿意马,也不敢再轻易去触碰江疏雪了。
然方才女魔修的反应还是引起不少人的疑心。有胆子大的,竟是俯下身,蹲在江疏雪行进的路前方,仰视上去。
“这是……!这是女性的牝户!剑仙竟是个阴阳同体的身子!”他大惊着退出来,瞪大眼冲围观者们大叫。
一瞬间,绯红瞬间染上江疏雪玉瓷般的面颊,一路红至脖颈下小巧的锁骨。他心神巨荡,如同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般,羽睫扑闪着像是随时都能飞走。
这副被戳中痛点的模样更是坐实这种说法,越来越多的人效仿前面一人的举措,看完无一不面色通红,一副看到了好东西的模样,只反复念着“这,这简直……”。
江疏雪羞赧地努力夹紧腿,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就算逃避地低头,都能对上蹲在他身下向上啧啧称奇地观赏着他私密处光景的魔修。
江疏雪人如其名,身上白得像落下的新雪一般,皎皎无瑕。在无数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几乎刺穿他的目光中,他羞耻得眼眶发烫,眼尾嫣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从胸脯到后脊背都泛出大片大片嫩桃似的粉,好似羞愤到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别……”他的双臂被绑缚在身后,两枚圆润的肩头被带动着向后压去,因而被迫挺立出胸前两点落英般的茱萸果,嫩生生,尖俏俏,是一口可吞的模样。魔域的人什么样的妖艳淫魔没见过,此时却盯得如此一个生涩躯体盯得一个个眼都直了。那圆润的肩头像是能掐出水一样水灵,哪是香肩,简直是杀人的钝刀。
“这谁顶得住……”有人不由得咽了口水,说出围观者的心里话。
从如云般披散的乌发里探出的肩头正在微微颤抖着,和那单薄的身躯一同,显得分外楚楚可怜。被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着拳,江疏雪低着头,碎发遮过了眉眼。那双含露般的唇微张,隐约露出里面小巧的软舌。
不知从哪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江疏雪垂下脑袋用力摆了摆,紧紧闭上了眼:“别看我……”
声音细若蚊呐,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若是魔尊想要羞辱他,那魔尊的目的已经完全达成了。江疏雪天生玲珑心,又不通人事,连男欢女爱的事都一知半解,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他最为可笑的一面被剖开,示众,而他只能狼狈地不着片缕暴露在众目睽睽下,连反抗的余地都不曾有。
“别,别看我……”不要看我如此狼狈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