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容易,被陌生人触碰到自己的私密部位竟然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正想着要不然还是和这色魔拼命算了,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变得浑身无力,甚至连抬手阻止男人的动作都做不到,她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在这过分刺激的场面里产生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晕眩感。
男人可不知道她内心的复杂想法,他将头深埋在女人露出的颈侧,手指已经灵活地钻进了那温热的阴道,轻轻地戳弄里面的敏感点,等里面分泌出粘液后,微微将女人的双腿分开,而后又插进了一根手指,开始慢慢抽插了起来。
骚穴早已被他调教地非常听话,不一会儿穴口就发出了淫荡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凸显得更加情色。
严清觉得自己快疯了,男人的手指略粗且强硬,抽插的频率快速而陌生,下体不断传来比自己自慰还刺激数倍的快感,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只能无力闭着眼,死死咬着牙不叫出声,全面承受着那手指给予的刺激,感受着下体不断流淌出的热流。
大脑里兴奋与晕眩交织,直到快感不断地攀升,即将到达了临界点之后,严清的腰臀猛地一颤,作乱的手指也随之拔出,那穴口立刻喷出了一股股淫水,溅到了床单上,高潮的极致快感和药效混杂,使得严清直接昏死了过去。
见人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黄瀚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女人昏睡后依然泛着潮红的脸颊,得意地轻笑出声。
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他不知道今晚为何她没开加湿器导致她半夜会醒来,但是见人一醒就喝了床头的水后,原本以为要被她发现后紧绷的心就放松了下来。
他不仅在加湿器里加了料,这床头的水亦是,他早就在监视器里摸清了她的小习惯,晚上进入她房间时都会习惯地往水杯里放点东西,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不知道女人有没有看见他的脸,黄瀚不慌不忙地用那沾满粘液的手抚摸严清的脸,而后起身伏在她的两腿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那阴户上微咸的淫水,再将人的内裤穿好后,慢条斯理地离开了。
没看到最好,看到了,那便失去了可以玩弄她的一点乐趣,倒让人觉得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