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攥住静姝的手,把人拉至怀里,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子且安心,在南虞没人能欺的了为夫。漫说区区一个和亲王,便是当朝皇子亲至,他也得老老实实地盘着。”
霸气!
静姝微微偏头,躲开呼在耳朵上的烫人气息,斜睨谢瑾年:“夫君威武?”
谢瑾年失笑。
下巴搭在静姝肩头,追至静姝耳边儿,笑道:“这话尽可以留待芙蓉帐里度春宵时再夸。”
静姝脸颊染云霞,轻啐:“少不正经!”
谢瑾年压着嗓子,低低地笑。
静姝搓了一把发烫地脸,冷不丁地问谢瑾年:“夫君,和亲王口中那位下落不明的六公子可是六皇子端肃郡王?”
谢瑾年流连在静姝腰间的手一顿,沉默了须臾,笑道:“正是。”
思及谢瑾年方才那话,静姝不禁心头一紧,抓着谢瑾年的手趴到谢瑾年耳边,小心翼翼地用气音儿问:“六公子的失踪可是与夫君有干系?”
83. 没有诚意。 这是用铺子砸完,便用家产……
谢瑾年垂下眼睑, 半晌没说话。
静姝心里便有了些猜测。
她来自于现代,对皇室没有源自骨子里的敬畏,却还是不禁暗叹谢瑾年的胆大妄为。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瑾年抬眼, 端量着他家小娘子若有所思的模样, 突然道:“娘子,为夫恐怕得病上些时日了。”
说实在的, 静姝对谢瑾年的“病”已是习以为常。
只是,谢瑾年病了这么多次, 这还是头一次特特跟她打招呼:“夫君此次可是要病得非比寻常?”
谢瑾年轻捋静姝鬓边发丝, 颔首道:“怕是要病入膏肓, 卧榻不起三两个月了。”
静姝柳眉轻扬:“夫君可是刚回南虞。”
“是啊, 舟车劳顿,回府又生了一肚子气, 身子骨本就不爽利,方才又经和亲王那般威胁恐吓了一遭,惊怒交加, 郁结于心,诱发了旧疾, 又苦无良医看顾, 眼见着便不大好了。”
谢瑾年咒自己咒得风淡云轻, 静姝听了着恼, 瞪着谢瑾年轻啐:“呸呸呸!快别浑说!”
看着小娘子含嗔带恼的模样, 谢瑾年莞尔。
想听小娘子多说几句着紧他的话, 谢瑾年把静姝揽回怀里, 挠着静姝的下颌明知故问:“娘子,这是恼什么呢?”
静姝拍开谢瑾年的手,仰头看谢瑾年。
见得他一副好整以暇静待她述说“心忧”的模样, 静姝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