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织娘,阿姐拿凉帕子给你敷一敷

    她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门外,裹在旧灰袄里的背影是从枝头颓败的花,坠落在深潭里被另一只手拾起。而他好像拥有过眼前这个穿粉裙的姑娘,又好像倒在泥巴堆里凭白梦了一场。

    好不好的,谁知道呢。

    门轰地一声合起,他们从此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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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写一半发上来,和前夫哥说个再见,不努力更新真的没人看了,抒情超难写。里面还有个前后呼应发现了莫?

    用豆子穿耳洞的事是从我姥姥那儿听来的,当时还在上初中,我表姐大学放假回家让我妈带她去打耳洞,我姥姥听见了就说起她小时候打耳洞,拿两颗绿豆磨耳垂,把肉磨薄了(我怀疑是给磨麻木了)用针噌地穿过去,我表姐吓得嗷嗷叫,不过最后想好看还是去打了。但打耳洞这事儿给我留下的阴影不小,我表姐那会儿臭美,上午打的下午就自己对着镜子换漂亮耳环,结果穿不进去卡一半,血呼啦差的,她让我弄我哪儿敢啊,我妈也不敢,还是老太太心狠手辣,戴着老花镜从后面捅。上大学我朋友带我去打耳洞,别人一捏我耳垂下意识就想起绿豆和表姐,只让给打了一个,还是歪的,我自己怎么都带不进,就慢慢放着它不管了。前两年和我妈逛街,她说金耳钉好看你试试,我说我好久没戴过估计长死了,柜姐很热情地说不会她给我捅捅就开了,结果轮到我嗷嗷叫。完了我说算啦,你做不了这单业绩,我没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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