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那人,你知道的
英英,要不然我带着你跑吧,让你嫁给那个快死的人守活寡,比割了我的肉还难受。
冬英哭着摇头:公主都嫁过去了,我要是不嫁,我爹怎么办,我虽然任性,但是表哥,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呜呜
好英英,不哭啊不哭
男子拭泪的速度赶不上她掉泪,表哥干脆低头用吻舔走她的眼泪。
表哥以后你会想我的吧?
男子描着她的眉眼:傻英英,表哥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你啊。
床就在旁边,两人说话声音渐低,表哥揽着冬英躺了上去。
说起来这事两人已经做了好几年,将军常年不在家,什么事都好说好做。
表哥将手探进去稍微摸了几下,底下就湿透了。
他撩起袍子,褪去里裤,将二人私密之处露出来。
两人都分外珍惜这最后一次。
表哥扶着阳具一点点插进去,冬英长得不高,穴道也不长,每每肉棒全根顶进都要插到胞宫里。
冬英双手揽住表哥,因下面的插入微呼着。
她想起两人第一次时,是偷偷躲在屋里看春宫图,越看呼吸越粗重,就和现在一样。
表哥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火热,门却突然敲响,他的丫鬟进来送茶。
丫鬟是特意安排在表哥身边留给他知人事的,长得好看,细腰扭扭。
表哥叫丫鬟留下来,让冬英出去自己玩一会儿。
冬英才不依,又偷偷溜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