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触感软实,林昇亦是心喜。
吴员外忽而想起一事,道:我记得去年此时,林弟与我在金陵,行那肉香酒之乐,今日何不再来?
林昇笑了笑:怎不记得。说罢,却看向艳娘,只不知这娘子之意。
艳娘坐在林昇怀里,腿根被他那硬硬的物什抵着,早已心神荡漾。听得这话,偷眼瞥向吴员外,却见他并无异色。艳娘衣食由人,见吴员外既是真心让她伺候林昇,便也放下心来。
她小声道:奴家奴家全凭员外做主。
林昇看着她的媚意,心头又荡一下。
如此,便唐突娘子了。他低低道,即伸手去扯艳娘的衣带。
天不凉,她的纱衣下,只有一件绸衫子,衣带松开之后,两边敞开,一双豪乳跳脱出来。
员外艳娘娇羞地要遮掩,林昇拉住她的手。
果然是美人。他赞叹着,将手指从她脖颈处慢慢摸着下去。那手指上有点茧,在滑腻的肌肤上留下麻麻触感,登上高峰,在乳首上轻轻挑动。
艳娘不禁轻吟出声,笑着想躲开,却被林昇抱住,低头下去,捧起那双豪乳吮吸起来。艳娘被他弄得舒服,忽然一痛,林昇用牙齿咬住她乳首,轻轻拉扯。
员外可咬疼奴家了。艳娘嬉笑道。
林昇放开,看看上面的牙印,捻捻变硬立起的乳尖,笑道:可娘子也喜欢得紧。说罢,却从桌上拿起一壶酒来,悬在她的胸口上,慢慢倾下。
酒液凉凉,落在皮肤上,艳娘起了一阵寒战。却见那酒液顺着丰满的乳房淌下。
林昇凑上去,含着啜了一口,品了品,笑道: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