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里。
罗浅低头,面带困惑,恩?
他人刚醒,还很虚弱,罗浅,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浅如实答:宋渊给我打电话,说你快死了。
傅臻盯着她,眼神捎着一丝深意,担心我?
小妖精避开他漆黑的注视,光这么对视,她都止不起想起他昨晚说的话。
她的脸微微发烫,心跳如雷,面上依旧还是那副散漫的调调,好歹同僚一场,赶来见你最后一面也是应该的。
男人敏锐察觉到她躲闪的目光,暗声问: 我要真死了,你会难过吗?
当然。
罗浅堆着妖孽的笑,亦真亦假,少了你这名得力干将,我的日子会过的很无聊...
傅臻清楚小妖精的嘴有多硬,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让人身心愉悦的话。
他好不容易从死神那儿捡来一条命,睁眼见到的第一人是她,他便知足了。
清晨查房,换了个值班医生,带着一大群人进来,伤口换药时,主治医生回头对站在床尾的罗浅说,麻烦夫人帮下手。
夫人?
一屋子医生护士瞧过来,一双双含笑的眼眸,万花丛中过的罗妖精居然.......脸红了。
她犹豫片刻,如果实话实说,我不是他夫人,我只是他床伴,好像也不太合适。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来,听从医生的指挥,低手去解他的病号服衣扣,也不知是不是心慌意乱,她手哆嗦着半天才解开一颗,恶劣的男人偏要火上浇油,低声唤:夫人。
罗小妖这下被撩的耳朵都红了,要不是一屋子人看着,她恨不得让他永远闭嘴。
等医生检查完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病房,又到了两人独处的时间,男人半靠在床头,撕裂的伤口时不时扯开疼意,眉间紧瞥,脸色煞白的吓人。
罗浅问他:伤口很疼吗?
你说呢?
活该,谁要你打他的。
男人慢悠悠的,你以为我是因为谁?
她也是疑惑,你带我走就好,何必要弄脏自己的手?
傅臻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沉沉吐息,如果就这么放过他,我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罗浅沉默了,她不傻,他说的话足够明晰,她不可能听不懂。
小妖精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她突然有种被人引诱到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错觉。
良久,她开口道:傅臻,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哪样?
男人嘴唇发白,说话有气无力,干涩的笑了笑,你发骚了求我肏你,还是我兽性大发压着你泄欲?
可是我们....
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他大伤未愈,人难受的紧,话说的太急,止不住的咳嗽,牵动刚换好药的伤口,疼的半响都出不了声。
两人陷入沉默之际,罗浅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从包里翻出,困惑的看着来电显示。
接通的那一秒,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明媚起来,还带着一丝少女的娇嗔。
陈安楠,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床上的男人身子一僵,原本鲜活滚烫的心一丝丝冷却下去。
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站在窗边的罗浅完全忘了屋里还有其它人在场,旁若无人的同那头热聊。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馋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罗浅笑成一朵花,呵呵傻乐,恩,真想你,你不在,我都没人可以欺负了。
话说到最后,小妖精轻声道:好,我等你回家。
挂上电话,她嘴角笑意未脱,谁知一转头,病床上的男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