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非礼座师(微H)

挑眉,直白的目光在他身上放肆逡巡着。

    忽而俯身凑近,状似好奇地问:弟子今早是否弄脏了恩师的朝服?

    绝无此事。裴屿真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起身朝室内走去。

    骆清快步跟上,伸腿抵住即将关闭的大门。

    啊,痛!

    裴屿真眉头微动,扫了眼她放在门缝中的腿,离所谓的夹住至少一尺宽。

    回去罢。他放弃关门继而往里走。

    劳恩师告知,殿试为何点我为状元?

    此乃陛下之意。

    可不进前十,读卷时又如何呈到陛下面前?

    陛下点名要看会元的策论,二甲十八,尚可。

    问到答案骆清心满意足,又绕着他挺拔的身躯转了一圈,突地伸臂将人搂住,伏在他胸前气若游丝道:恩师,我头晕

    方身形明显一怔,她继续攀着他的肩头故意轻蹭,弟子借您肩膀靠一会儿。

    那边有榻。

    劳烦您扶我过去,好吗?想起宋霆做的事,她说着还往座师颈间吹了口气。

    裴屿真扯了两下她的胳膊,骆清反而缠得更紧。他只得绷着脸拖着人绕过屏风,将其放置在软榻之上。

    结果扒拉几下,对方仍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力气大得全然不似头晕之人

    我去请太医。他索性将大氅退下,转身欲走。

    骆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宽大的袍袖,随后欺身贴上他的后背,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腹。

    在他后颈处吐气如兰,声音也不再伪装:恩师,别走,人家好难受

    此时,裴屿真尚不知她是女子,仅以为此番戏弄,纯粹是门生埋怨他今晨过于冷淡之故。

    加之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一时无措只得立在当场,声音透着丝无奈:还要怎样?

    靠一会儿便好。

    骆清左手移上他胸膛,右手从道袍暗摆处探了进去,纤细柔嫩的手隔着亵裤,直接覆上男子胯间的敏感之处,开始缓慢摩挲。

    放手!

    裴屿真饶是再泰然,此刻也不免被震住。

    自己这门生莫非断袖?

    恩师,一点都不乖。

    柔荑在肉茎根部稍稍用力一捏。

    男人嘶的倒抽了一口气。

    骆清飞速回忆曾经同别人逛青楼时窥见的画面,又大胆地伸手钻进他亵裤之内,拂过男人卷曲粗硬的耻毛,握住那根软肉,轻轻揉捏。

    恩师莫非不举?是否让君伯请太医来瞧瞧?

    裴屿真压下心头恼意,镇定地道:这便是状元公的待师之道?

    她状似冤屈的应道:关心恩师身子难道不是学生应有之义?

    裴屿真:

    还是说恩师以为我是男子,所以硬不起来?

    娇娇媚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传入他耳中却是震天骇地!

    纵然他活了二十六年,也未料到世间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竟还这般才华横溢。

    殿试策论虽离经叛道,却字字珠玑,会试文章更是惊才绝艳。

    唯一令他困惑的是同为台阁体,两场试卷的笔锋却略微不同,若不细看,也断然辨别不出。

    见他毫无反应,骆清踮脚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湿滑柔嫩的舌尖复舔上去。

    身体磨蹭着他的背脊,撒娇道:老师知道了我的秘密,便是同党。就是明知我是女儿身还要点我为会元。

    听着这般无中生有的话,裴屿真并不生气,他原本就是淡泊的性子,官员性别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为官也只为遵循父亲遗愿。

    胯间的性器被女子微凉的玉手握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顶端被柔荑裹覆住的感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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