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之后,面颊上的薄红就全然与酒水无关了。
动一动。言渚握着她腰的手控制不住发了力,在肌肤上捏出了红痕,她轻声说疼,他又无处发泄,只能求着她多动作一些来舒缓。
她跪坐在他两侧,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吻在蒙了黑布的眼睛上,说了一声抱紧我便缓缓抬起身子将肉棒吐出大半,而后又咬牙猛坐下吃了个干净。
啊
狠狠的顶弄让她腿脚发软,娇软的叫声从嘴角溢出,穴口被撑大,脆弱的花心被戳弄得猝不及防,难免生出疼痛,她蹙着眉也不压抑,些微哼唧的泣声也在他耳边漾开。
做娘亲的人了还这么娇气?他听着她喘息中的泣音,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一遍遍任由自己被顶得全身战栗。
她嘟囔了几句,言渚没听清,但大抵知道是在数落他,他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也知道这人又要委屈起来了。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在他身前上下摆动着,饱胀的双乳轻揺着,也牵扯出几分疼痛,他虽看不清,却也直觉般地啃咬着她晃动的双乳,那牙齿时不时就磕在红肿的乳尖,她呻吟得厉害,些许疼痛,更多是快感,却也碍着身上的不适只能轻微动作,不敢加快上下的速度。
肉棒已经被侍弄得彻底释放起来,又胀大了一圈的玉柱将整个花穴塞得满满当当,她的进出就越发缓慢,每每吃进那肉棒就娇声颤吟起来。他笑着抱住她光滑的脊背和肩膀咬在她肩头说:这样可不够。
-------------
大家周末愉快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