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懒,他的确是太笨了一些,演示三次了还做不好,你又说我脾气不好。
他才多大?
我当年也就这么大。
而后两人便又争吵了一番,结果就是言煦莫名其妙还要被他爹拉着练剑。
七岁那年的时候,出了一次事。言江突然要让他们把言煦送进京城,说是交给宗亲抚养,摆明了是让他入京为质。
他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陆思音皱着眉和那内侍说着话。
去禀告陛下,言煦病了,起不来身,若真要他进京,我必得陪同。言渚就这样回应了传旨的内侍,完全不顾内侍刚进来的时候就撞见跑过去的言煦。
后来圣旨还真下来了,让他们父子俩进京。
大概陛下是有意让我去处置这回部族叛乱的事,既然要带兵,他也就担心,你进京之后脾气收敛一些,过了这段时日就好了陆思音替他整理行装的时候说道。
其实她也担心,去这一回,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
亲政两年就想过河拆桥,他想得也太好了,言渚冷哼着,抱着她耳鬓厮磨了一阵,放心,不会让他留在京城的。
言煦第一次进京,他很少从言渚口中知道京城是什么样子,小孩子心性也在京城高兴了好些时候,见了好多亲戚。
只是这样的时日过一阵也就烦了,那一日言渚正在庭院里跟林辅生商议事情,见他来了,林辅生倒是逗弄了他一阵。
世子想留在京城吗?他故意这样问。
他坐在言渚身旁摇了摇头,看向言渚:我想娘亲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出来就想娘成什么样子。言渚皱眉说。
而后言煦静默了一阵,又开口:爹不想娘亲吗?
而后是林辅生大笑起来:这一点上,你们父子俩倒是,心有灵犀。
然后他就被拉去加练了两个时辰。
他不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十年后才大概明白当年为了让他能离开京城,言渚周旋了多少时日,才得以全身而退。只是那一阵之后,跟言渚的关系倒也缓和了,平日里斗气撒娇,倒也一应俱全了。
回到延吴的时候,被折腾了个够的小孩儿睡得太沉,言渚叫人直接将他带回了房间。
王妃在午睡。绿英说着,也是才回来没几日,心神耗费颇多,这两日也嗜睡得很。
他点点头,蹑手蹑脚进去,脱去带着尘土的外衫,看她斜躺着,便也轻手轻脚上了床抱住她的腰身躺下。
她迷迷蒙蒙睁开眼,转过脸见到熟悉的面容时怔楞片刻便笑了起来:回来了。
而后又紧张问:阿煦呢?
回房休息了。他理着她的碎发。
而后她也放下心转过身来正对着他,闭上眼抱住他轻声说:那便好。
这样的事总是偶尔出现,直到陆思音受了伤,实在拿不动刀剑卸了职,一切才安定下来。
后来她总想,她这一生也没什么后悔的事,再多的烦忧都是在那人阿音的轻柔声里化解的,后半生里的缱绻,让她这一生都显得顺遂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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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番外就到这里啦(再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