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你最好实话实说。
出门在外,她不叫蔚思幸,她姓张。
事情发生转折,众人纷纷屏住呼吸。
她微恼,迎着对方的视线,既然知道了,问我干什么?
对方感到被挑衅,反问,张小姐,你有医院开具相关证明吗?
没有。
严重的精神病患者按规定不能乘车,我们只能请你下车了。
有心无心,对方似乎着重了前三个字。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看她的眼神变得古怪。
蔚思幸神色冷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人群,气氛就像一根紧绷的弦。
两个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像是随时要把她控制住。
我还没到,凭什么要下车?
她说得很慢,声音异样柔和。
不知为何,列车员背上冒出些冷汗。
我们按规定办事。
有什么东西,悄悄翻滚上来。蔚思幸手心紧攥,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闹,不能闹。
她的身份,经不起推敲。
收拾东西,有人把她带到车门前,等候前方下车。临走前,她盯着那对夫妻,似乎要把他们看出个洞。
看到他们如预期般仓皇,她笑了起来,森冷诡异。
真,真的是疯子啊
前方就要靠站。小孩拿着洋娃娃,从过道摇摇晃晃地走来,看到她,停住了脚步。
手中的洋娃娃滚落在地上,小孩仰起头,张着嘴,像是被定住了。
蔚思幸拿着一把水果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转眼间,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在手臂上,血液急速滑落,连成几道红线。
她粲然一笑,似乎伤的不是自己。
接着,对着小孩的脖颈,隔空用刀缓缓一划。
一切尽在无声之中,竟没有人看向这边。
小女孩已经忘了要哭,这样的景象,远远超出了理解的恐惧范畴。
孩子的心灵那么幼小,那么脆弱不堪,又那么可恶,捏碎得不费吹灰之力。
她一脚踩在娃娃身上,眼珠子咕噜噜滚了出来,停在地上,还转了个圈。
刀被随意地丢弃在了一边,她顺着过道,扬长而去。
踏出车门的同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仿佛世界崩塌。
纪何到机场的时候,邢天等候已久。
我也有比你准时的一天,太难得了。邢天感叹。
纪何没有理会,飞机即将起飞,走在登机桥上,他对副手说:
有件事要麻烦你。
你说。邢天洗耳恭听。
这里的事速战速决,我要提前回来。剩下的你来处理。
回来?邢天察觉不对,回哪儿?棠市?
Y市。纪何言简意赅。
邢天皱着张脸,更是不解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在Y市还有生意?
却见那位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入了座,邢天左思右想,不死心。我跟你说,Y市这地方玄乎得很,这么些年政策跟播种似的下去,谁见了都来投资一笔,结果呢,到现在还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估计是风水不行,你也悠着点。
纪何嗯了声,这地方我还不至于,一点私事。
对方一噎。二人并排而坐,扣安全带的时候,邢天嗅了嗅,鼻子灵得像狗。
你身上有香水味。
纪何瞥了他一眼。
邢天露出一副了如指掌的神情,我说怎么来得这么迟,原来是夜会美女去了,难怪,难怪。
纪何翻看着资料,手指一顿,蓦地笑了声。
邢天被他笑得发毛,似乎有哪里不对,哎,这深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