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怅然所失地发了会呆,觉得自己在做春梦,又觉得哪有这么真实的梦,突然,他听到了嘤嘤嘤的声音。
江哥低头一看,竟发现之前抓的那只竹鼠居然没跑,正抱着凳子腿狂啃呢。
他一把将竹鼠揪起来,神情古怪地看着它。
阿软蜷缩着小爪子,又睁着绿豆眼看他,俩人对视许久,江哥表情越来越古怪,他觉得自己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眼前这只小畜生就是梦里的美人。
这时,门砰得一声打开,一个毛小子的声音传来,“老大,你看这天都黑了,要不咱们把竹鼠炖了……”
话音未落,一把菜刀砰得插入小弟耳边几寸的墙上,吓得小弟头皮发麻,差点尿了。
“谁敢碰我老婆!”
老婆???
之后,江哥跟小弟们讲了自己的艳遇,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小弟们纷纷拍手称其,当听到江哥的总结,“妈的,那美人是一颗蛋,这竹鼠也是一颗蛋,所以它就是我的老婆!”却并不表示认同。
“老大,这只是巧合吧,天底下哪有老鼠变人的?又不是聊斋。”
“对啊,对啊,我也经常做梦,我还梦到日过XXX呢,这总不会是真的吧?”
江哥阴恻恻道,“你们跟我抬杠是吧!”
小弟们敢怒不敢言。
江哥柔情似水地抱起肥肥的竹鼠道,“以后,它就是你们的大嫂了!”
“……”
“……”
蛋:禽兽攻对鼠形阿软下手,用鼠身撸屌,颜射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