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的客人,水族的萨满,安德森。]哈珀对着两位侍从交代,然后告诉了安德森[左边的是阿瑟,右边的是波伊尔。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
闻言,一动不动的侍卫队走出两个木族的卫士,走到长毯和安德森的中间。他们此时穿的是属于神殿的白金色的铠甲,高举着挂着太阳旗帜的长枪,等候着安德森。哈珀深抚了两下腹底,抬脚脱下鞋子,赤足跨过垫子和地毯的缝隙,走到提前铺设的神殿长毯上。
哈珀站到祭司队伍中,短短的一步让两人之间分出边界。波伊尔走到哈珀的右边扶住他,阿瑟则蹲下至哈珀脚边,取用带来的玉瓶,将瓶中的水倒入金盆中。哈珀抬起脚,阿瑟沾湿毛巾细细得擦拭起来。
[跟着侍卫,他们会带你进殿。]哈珀背对着安德森说,孕夫的背影笔直得立着,浅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尊贵极了。
安德森对着背影再次行礼,哈珀强大的意志力令他动容,待他再没有吩咐的意思才跟着侍卫走了。
[您还好吗?]细心的波伊尔接过随行祭司奉上的金色镶嵌宝石的项圈,凑近小声得询问。只有他知道哈珀的手刚刚是得僵硬,将项圈带在哈珀的胸口,波伊尔再将宝蓝色的宝石坠子一一整理,使他们压住长袍的衣领。哈珀从不要他们扶他,刚刚却一反常态得朝他伸出手臂。依照他隐忍的性格,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地方,让他难受极了。
两只脚都用水擦拭完,又细细涂上蜜膏,阿瑟站起来给哈珀带上层层臂环才算全部穿戴完整。
哈珀深而缓慢得吸气,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再睁开时已清亮如常。他吩咐[快些走吧。]。
五位捧着用具的祭司退向两侧,让开来路。阿瑟和波伊尔一左一右扶着哈珀,三个人孕肚大小不一,以为首的哈珀最为鼓胀,衣袍的前边沿都短了一节,一行人缓缓得返回神殿,直至洁白的大殿吞没了他们。一堵蓝绿琉璃铸成的闸门落下,完全封死了神殿的入口。
安德森成人以来即显示出惊人的记忆力,冗长毫无逻辑的咒语目诵后就能记下一半。一手水系法术得到前任祭司的真传,此时施术的双手寸寸抚摸着晏馥的肚子,轻轻按压,感到湿润滑腻的圆卵外是甲壳,但并不太硬,近似生物的角质层,用力挤压还是会碎的。圆卵一颗接着一颗被肠道包裹着,浸泡在触手一齐射出的粘液里,推动后目前保持着安静。由外至内,由右至左,安德森仿佛确认,才下结论。[目前这些卵,应该没有成熟。太多了,数不清。]他看着晏馥熟睡的脸庞,比“常人”矮小的身体,怀疑他是否能挺过排卵。
[不能再等了。]阿诺德的心情和安德森是一样的,一面渴望保护得来不易的神子,一面清楚营地随时可能被攻击,如果在路上让神子醒过来,是最最差的情况。尸山血海中幸存到最后的土族领主知道需要他来决断,只能放手一搏。
[佐伊,你过来。继续唤醒神子的生命本源。]阿诺德双臂穿过晏馥的腰背,让他离开地面。[西蒙,过来。]他命令一直安静得像不存在的奴隶走到他面前[跪下。]他下达又一个命令,然后缓缓蹲下,将晏馥脸朝下翻了身,两手臂搁在西蒙的肩膀上。
晏馥感觉天旋地转后又落入熟悉的怀抱,他呼吸着冷冽的山泉味,意识回到自己被撞车时,好疼,两个肩膀都疼,胳膊肿得好像粗成了大腿。安德森看着神子皱起鼻尖,脑袋轻微晃动,指尖也几不可见得抽动。再没有继续强效催眠,生命力经佐伊的催化,伤势快速得愈合,已不致命,应该在几分钟后就会转醒。
阿诺德来到晏馥背后,大掌推起他圆润的臀部,抵住脚底板前推,收起神子的双腿,使之弯曲并排跪在地上。大腿由后向前得收紧,原本应是下腹和臀部协同,意识丧失的晏馥在力量悬殊的摆弄下,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