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不能负荷。属于安德森的记忆碎片融入了他的意识中,自己人生种种重新反转,走马灯倒带了。
神子的雌穴和蚌肉在佐伊的力量中逐渐成熟,蜜液渗出的同时也在治愈细碎的伤口,安德森的双眼空洞得直视,一阵忽明忽暗的瞳孔缩扩后猛然恢复了神采。他面白如纸,头痛欲裂。
青年萨满明显受到了重创,但他的手仍然按压在晏馥的肚子上,并没有放松最后一刻的施术。他低着头说,语气虚弱[准备好,我要叫醒神子了。]
阿诺德已经直起了上半身,两个手臂按住晏馥的大腿外侧,防止他过于分开而腿压到肚子。因为生命本源的力量的催化,愈合伤口的同时让肚子里面的卵同时长大了一圈,变得更大了。卵成熟的进程被提速,后穴挤出腥臭的汁液,提前为分娩作准备。佐伊望着在他手中成型的花心样的雌穴和蚌肉般的阴户,同时后穴还塞着一根待处理的丑陋触须。两极视觉冲击令他迷醉,他肋骨断了一处,牙齿也被打落,尽管想好好祈求神子疼爱,可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些黑暗生物的卵要成熟了。]佐伊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催动木系法术激发神子的生命力让他十分疲劳,感觉自身的生命力也不受控得流逝。
西蒙也感觉到浓烈的黑暗气息从神子的香味中透出来,他身上已不再流血的伤口因肌肉紧绷而裂了开来,再次渗出鲜血。神子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此时过于靠近,八九个月大的肚子紧贴着他,拳头大的卵在肚皮里挤动,争先恐后得往里钻,争先恐后得更深入母体。使得晏馥的肚顶有些变形得动弹。
[西蒙,阿诺德你们固定住神子。]安德森的镇静术最多再维持半分钟,神子的生命气息如此纯粹,竟然连黑暗生物的卵也可以催熟,出乎他意料之外,排出卵的工作已经进行到至关重要的时刻,一定要在破壳之前把卵都挤出来,从后穴生出侵犯过他的软体动物,到时神子的心灵一定会留下可怕的阴影。
安德森不疑有他,收回持续释放的镇静法术,又念起了咒语,水系元素凝结成水液,之后化为雾气,绵绵得淋在众人的身上,让人感觉精神一震,分为清醒。
[西蒙,你轻些把另一根触须拔出来。]安德森发出最后一个指令,这是大祭司在临行的夜晚嘱托他的,一定要办到。
他被带回神殿的那一天,在神殿卫士的营帐内换掉了穿来的衣物,防止他夹带武器,沐浴后穿着一件神殿准备的单衣长裤,从密道一路进入到大祭司圣宫所在的地下通道。避开无关人员爬至地面,进入了圣宫后方隐藏的耳室,侍卫告知他这也是他未来半个月的住所。
耳室外出还有一个侧殿,穿过侧殿是一个环形的围廊,中间为设宴的大厅及圣宫侍从们活动的工作场所,穿过这里然后才是又一个环形走廊,通向圣宫的后门。
他见到圣殿中心的大床的四柱挂着半透明的帷幕,轻轻得传来熟睡中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呓语。一双人影交叠在幕后,然后外侧坐着地方掀开了一角,一位穿着睡衣的儒雅中年男子探出上身,他的五官中正文雅,眉梢不怒自威。他示意安德森安静等着。
没等几秒,床榻上的呼吸声转为急促,大祭司珈渊再一次被胎动惊醒,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频率,好像自己这一个月已经忘了什么时候是睡眠什么时候是清醒。他应该只睡去了几分钟,脖子仍枕着神殿骑士祭森有力的臂膀。
他呜咽着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脸庞,连肚子里孩子的挣动也不是那么痛了。祭森放下帘子,把珈渊身上的毯子掖了掖,无奈得说[您应该多睡一会儿。]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大祭司的肚子,突出的肚脐因为胀痛而绷紧着。
[你的孩子有些调皮。]珈渊柔和得笑着回答。
看着交错重叠的一对身影,安德森觉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