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下)

个被扯到极限的扁担随时就要断了,他语气软软得说。

    阿诺德听到神子的请求,心里更是酸涩无奈,他知道这样远远不够,如果不能一鼓作气,有卵滞留在肠道里是最难处理的。他不能就这样放手,两手摸索到神子绵软的阴户,他指头扫动外侧的阴唇,长时间分泌的蜜液因此而滴落沾上了他的指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没有被松解反而陌生的肉瓣遭受逗弄,晏馥心跳如鼓,血液下涌。[你!嗯……啊啊啊、啊……]红得滴血的脸庞皱起,下体已大片失守,晏馥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正完全受制于别人的手中。女性和男性不同源头的快感击溃了他,他从肉体到心灵正随着他人的摆布而快乐而失控。性快感的原始以及无序无理令晏馥感到惊讶,这是任何一个没有经历的人不可以想象的,他感觉到自己本真的牢笼被打开了,这种感受已经从深处占领了他的记忆,让他变得不同。[嗯、啊……哼……呃、阿诺德……]

    因为排出了一部分卵,晏馥趴在西蒙的身前,巨大的肚子上部陷下去,不再顶着他的胃部,同时显得他垂在两腿间的中下腹部滚圆,整个人像个饱满的梨子。却依旧使得他无法转动腰,只能转动脖子。阿诺德见到神子纤细的肌肉扯得锁骨窝凹陷出一个坑,微乎其微的角度实际完全看不见后穴的,晏馥琥珀色的杏眼后斜,因为湿润而亮晶晶的,只觉得媚眼如丝。他手下的肉蚌是乖巧濡润的,上面的小嘴还情不自禁得叫着他的名字。他胀大的性器因此甚至发痛,额头的青筋浮动,逼出来更多的汗水。阿诺德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更为有侵略性得挑动起来,为了解救神子,也快点放过他自己。

    晏馥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磋磨,他的阴唇被指头揉按成两朵肉花,菊穴的松紧口永远被沉甸甸的圆卵压着,闭合的蜜穴像个小汤包的口子,皱皮滚烫随时溢出丰沛的汁水。诚实的男性性器已丢了两次却又渐渐充血[啊…嗯啊、啊啊……呜呜我……嗯……不、不要……]他只觉得自己嘴里不断冒出来书上影片里熟悉的台词,陌生得自己都不承认是自己了。

    西蒙不解得看着神子,为什么他身体滚烫松乏,意识却传达出享受、害怕、渴望的心绪。所有暗奴的耳朵都在离开底下后被戳聋,因为发疯的被污染者据说是听到了黑暗的声音而被蛊惑。他已经习惯了绝对的寂静,并在奴隶所学习了唇语。西蒙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他,只能用手缓慢得抚摸神子的后脑,这样的动作他见到大祭司做过,他让受伤的孩子停止了哭泣。安德森关注着西蒙的一举一动,这样的反应已明确违背暗奴所受的训练且超出了暗奴所能表达的情感边界。

    一整脚步声靠近打断了他判断,是佐伊从圆巢外钻进来,他把水盆放到安德森的身边,受伤的手臂已经肿得不能伸直,也就顺势按着胸部,龇牙咧嘴得坐下说[我们并没有离开包围圈,梅斯菲尔德感到有许多黑暗生物在向营地靠近,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怎么会?]安德森惊骇不已。神子这样的情况怎么继续赶路?

    [呵。]佐伊每笑一下都会扯到脸上肿着的地方,现在也是个伤员了,他也不想赶路。可是他哪里去说冤屈呢,只无法得说[神子的甜美味道就像你们领地的果酒,能吸引诞生节十里八乡的待交配物种。]佐伊说的是水族的特产,用旺盛精力效用的果子和种子发酵酿造,有轻微的致幻作用,味道诱人酸甜,在诞生节是各族助兴的饮品。

    佐伊看着神子身下被洇成一团的湿草团,苍白的脸红了,他关切得摸了摸形状已经改变的肚子,应该还有近十颗卵没有排出。但无论如何都不能陷入战斗,距离光明城全力直行还有两天多的路程,损失的队员不知道还能不能汇合,如果再折损人数那可能会无法保护神子的安全,他望向同样神色凝重的阿诺德,这位稳重而有威仪的领队眼眸沉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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