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不敢发出声音,他害怕与他专注而无欲的眼睛对视,那双眼睛就像一面镜湖,映照出他的丑态;又像一处深峡,引诱他纵身试跃。
只有在西蒙离开的时候,是他独处的时间,他才敢窃窃出声。
晏馥紧闭双眼,手沿着自己腹部的弧度向下摸索,他触摸到一根胀大的雄性性器。[唔……]指尖和伞头的温差互相传递,酥麻感粒粒播撒全身,如果此时有捧热水从头浇下去,光是想到腹部就兴奋得发颤。晏馥看不见,所以他的触摸一处也不落,从阴囊到柱身,从根底部到皮膜,神子的身体光嫩如处子,柔韧青涩,如臂指使的快感让晏馥陌生,陌生又引发了好奇。
半硬的茎梗逐渐完全从中撑起,直直戳上前面,但是相比起浑然圆鼓的肚底,就像稚童推车,被逼得步步后退。晏馥握着自己的性器,胯部后送,带动腰肢生硬得送迎。矮凳露出一片水洼样的深色沉着,饱吸甜腻的肠液。喘促的呼吸音连着鼻音嗯声不断,晏馥的手掌把男根按在肚上揉弄,腰臀沾着凳子的边缘作动,白鱼一样的赤身裸体摇摇欲坠。
快些,再快些,用力些,顶上去。纷乱的念头交替闪过脑海,晏馥睁开眼睛,莹蓝色的蕨尾从在洞中摇曳,无风自动,煞是好看。幽峻又澄亮,野性又纯然。晏馥的遐思犹如一阵晚风,送入昏黄的仲夏夜,有萤火虫群被惊起。眩光让晏馥感到双眼刺痛,星星点点湮没他眼中焦点。眼前迷蒙了,体感就放大了,肠道早就被圆卵霸占尽,肠壁不断泌出粘液,肠结环环。早就为圆卵的排出在做准备。臀缝里艳红的菊,整天浸泡在淫液里,妍极将败。
晏馥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也是自然的事。他更加打开自己,顶展胸腹,两片淡红的乳晕中有凸起,像是贫瘠雪峰上破土而出的嫩花苞,羞羞答答。做着最私密的事情,用最浪荡的姿势,手上没有章法得搓弄,青嫩的芦径被主人粗暴得蹂躏一番,没有得到纾解,吐出了稀薄的水液。
只能怪肚子里的怪卵不讲道理得捣乱,要快点弄出来。晏馥手中不管不顾得用力,促烈的疼痛传导向并不适合负重的盆底,晏馥上身倚倒在凳子后头的石壁上,看去就像是怪石嶙峋的黑色山石中横陈着一片无人涉足的白皑雪原。
雪原起头是高峻的肩,中部耸着圆而鼓的山头,山头高高的坡下两条交叠的腿掩着一块湿地,正淋漓不尽得向下淌着溪水。
山洞外风声呜咽,搅动着死水一般的黑色深林,枯枝腐叶的林地从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晏馥不安极了,躁动驱赶着他仅存的意识,快感追逐着痛觉,痛觉鞭策着理智。
晏馥扫过身边的桌面,上面有一些他花了几天挑选的兽骨,胡乱抓起一支咬紧,呜呜嗯嗯的呻吟就这样被塞在了嘴里。
他艰难得将身体摊开,顶起脖子向下身看了看,却什么都看不见,活像一只被捕获的蛙,袒露出脆弱的腹部。羞恼也好,力竭也好,晏馥的脸憋得通红。洞外梭梭的声响敲击得他心脏怦怦直跳,他两只手臂交汇到一处,看着像攥紧在一处,上扬落下,上扬再落下。晏馥自觉乘上了一匹野生野长的马驹,没迈三四步,就撒着蹄子就冲了出去。跑得他丢盔弃甲,不能自己。牙床啃得兽骨湿漉漉的,胯部情不自禁得颠动,数次之后,痛苦压倒了欲望,红肿不堪的葱芽才被挤出了最后一口汁液。
脱力让晏馥昏死似的摊在凳上,视线越来越模糊,仿佛有一片怎么都撩不开窗纱落在眼前,如果不是胸腹的起伏,甚至会怀疑他是否活着。
他希望自己能就这样睡过去,内脏突然又绞动翻腾,坚决和异物作斗争。
晏馥扒着四周的木石,爬起来呕吐,不用进食的他自然吐不出东西。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要“生”出个东西,而是病了,也更认识到这具身体的异常,哪怕再像,也不是原来那个晏馥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