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谷子眉头一皱,低下头细细思索一下,脑中搜索着什么。
灵光乍现,是了,这个鬼竟然长得有几分十分相像谢怜谢道长,他早已知道戚容是谢怜的表弟,
当年戚容附身在他原本的爹身上时,他曾跟着戚容在谢怜的破烂道观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戚容骂骂咧咧的管谢怜叫黑心表哥,太子表哥。
若他当真是谢怜的表弟,有血缘关系,长得模样合该有几分相像的。
他几乎是手掌微微颤抖着,一个声音在他心底道:“爹,是不是你?”
爹,是不是你啊?
他猛地抬头,以急切热烈的目光看过去,表演依然精彩,喝彩叫好声依旧,只是,刚才那人的所站的位置空空如也,他竟是在自己低头的一刻离开。
爹,你去哪了?
谷子掩在绯色衣袖里的手暗暗握紧,他眼神坚定地轻轻吐出几个字
“爹,我定要找到你。”
这边厢戚容早一溜烟功夫连飞带跑,出来个十万八千里,没筋斗云,他自己驾起云来,鬼气腾腾也是极快。
戚容刚刚装狠斗凶的架势早随他一道儿驾飞的云散了个七零八落,他脚尖蜻蜓点水,纵身一跃,青衫飘飞,自云头之上飘然而下,若是手中再持一把水墨山河的折扇,怕是也能混个文人墨客的名头。
他下落之地乃是一河边酒馆,酒馆屋檐下挂两个火红色大灯笼,灯笼以红纸糊成,灯笼里置一对木棍粗的红烛,外面以力透纸背的力度写一个福,另一只灯笼上以相同狼毫,黑墨书写一个大大的“财”。“财福”即是“财富”,寓意招财进福。酒馆是江南雨乡特有的亭台楼榭式构造,地基深挖到三尺以下,木制建筑,涂上油漆,古朴大气,酒馆依河而建。河两岸是微微杨柳,枝丫随夜风轻舞,似恋人的青丝。虽是夜色朦胧,看不真切,却也平添古意。一股清净宁心而又夹杂着巍峨层次感的境界油然而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