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身体欲罢不能,对戚容只能俯首称臣,永远做他最忠诚的儿子。
只听几个牧民边喝酒边侃大山,“我说,前两天那个人来了之后,大王就请他住进了最尊贵的帐篷,听说他叫什么荣,好家伙,大王正祭祀的时候他从天而降,身着金袍,天边彩霞盛开,白鸟齐鸣,那场面,那景观,啧啧啧。”
另一个人接过话茬去,“可不是吗?这几年天降异象,我国疆域辽阔,但常常不是南涝北旱就是北涝南旱,地震频发,暴雨连连,大伙儿是苦不堪言呐。”
众人附和着:“对啊对啊,大王这才设祭坛祈福,天公显灵了,天人降临,必是来助我等脱离苦海。”
戚容虽然修为尽散,但是内力还在,耳力也好使,他们的谈话内容被他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原来 戚容在这成为了座上宾,那他就放心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笑容满面又不失礼貌的问:“你们刚刚聊到的那个人是否叫戚容呢?”
刚刚说话声儿最大的那个人打量了谷子一眼,“这位朋友不像本地人,是和那位戚容大人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