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模样,揉了揉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以后我帮你洗澡就好了。”说完这句话,alpha便自觉不对地皱了皱眉头,不禁在诽谤了自己这是什么变态发言。
好在贺栀根本听不懂孟意锦话里的深意,她甚至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掌,“好呀,喜欢姐姐。”她边说这句话,还边要用垂下来的手掌轻轻摩挲她的大腿。
浓重的栀子花香实在太有诱惑力,孟意锦从刚刚开始就忍住的欲望终于寻到了机会发泄。她好像也跟随着贺栀进入了自己的“欲望期”,想要好好地满足、欺负贺栀。
alpha转了一下腰,用手抓住了贺栀的下巴,“贺栀,不要动。”听见这句话的贺栀果然乖乖地不再动作,像是被定住一样保持了这样的姿势。
“闭上眼睛。”孟意锦哑着声音再次给出了这样的指令,贺栀颤动了一下婕羽,合上了自己眼睛。
omega愤怒的嘴唇微张着,似乎在等待孟意锦凑上来一亲芳泽。孟意锦用一只手托住贺栀的下巴,把自己的唇面慢慢地贴了过去,像是要寻找到美妙香气的源头。
两个人的唇面轻轻贴在一起,孟意锦便已经心跳不已。贺栀似乎不知道危险这个词怎么写,单纯的唇面与唇面相贴不能满足发情期的omega,小姑娘主动伸出了自己柔软的小香舌,轻轻地在两人触碰的地方轻轻舔舐了一下。
孟意锦当然不会让她占掉上风,既然贺栀已经主动到这种程度,她便摁着对方回吻了过去。两个不会接吻的人缠到一起,孟意锦的舌尖带着贺栀的舌头在整个口腔里边画圆圈,津液交换之间,两边的信息素也留到了对方的口腔中。
没想到有一天栀子的清香也能成为欲望的味道,大概是错觉,孟意锦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似乎起了某种糟糕的反应。
贺栀坐在孟意锦的怀里,被动承受这份绵长的亲吻,感受到硬物抵住自己腰腹的那一刻,在空中胡乱摆动的,没有固定位置的小手便自然地靠了过去。
这一番重欲的亲吻像是发情期发热的开关,贺栀被吻得有些晕乎,眼眶又开始发起热,身体也开始糟糕地变幻颜色。贺栀今天的衣服还是孟意锦亲手给她换的小猫咪睡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贺栀根本没有穿内衣。
孟意锦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急色,像急切拆封礼物一样拆开了贺栀的衣服。贺栀乖巧地依着她,甚至还主动挪动了自己的身体。
“姐姐。”贺栀被她这样看着,轻轻地瑟缩了一下,但是看上去并不害怕,omega的神色里边甚至有期待。
发情期的omega等待交合的过程应该是难耐又痛苦的,但是贺栀却安静地信任地等待着孟意锦下一步的动作。
这样一个平常的眼神,却让孟意锦大受鼓舞。
她脱下自己的短裤,立起的腺体硬邦邦的,这算是孟意锦第一次在这类情事上边尝试汲取快感。omega纤细的双腿被架起来,放置到孟意锦的双肩上,腿心处的穴口便在这种情况下再次暴露到了alpha的眼前。
沾着水泽的柔肉一抽一抽地颤动着,孟意锦对准贺栀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戳刺了进去。动作很慢很慢,夹弄的感觉弄得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仓皇地泄出来了。昨天她就很好奇,自己腺体进入对方里边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柔软。现在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的确和她的手指触及的地方一样软。
“唔、姐姐、疼…”贺栀轻轻地呜咽着,发出了微弱的音节。alpha的腺体总归来说是比手指大的,长度上也有不一样的体验,尤其孟意锦还让她保持了这样的动作,进入得极深。
胀大的腺体撞进去,改变了贺栀甬道紧缩的状况,孟意锦甚至能够感觉到包裹着她的柔软正在轻颤。贺栀睁着泪眼看着她,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她急促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