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是老公的大鸡巴在插你。”
“不够……”
“嗯?怎么不够?是插的不够深吗?”
“呜呜呜,没有老公的大几把插的舒服。”
蒋瑜眼前瞬间浮现了那张被欲望折磨的小脸。
骚货的眼角一定红透了,像熟透了渗出汁液的石榴红。
那腰肢是不是在床上扭成了妖冶的曲线呢。
他又何尝不难受,明明有一张绝对匹配他的逼,却只能一个人孤单地撸着鸡巴。
“果然吗,还是要老公的鸡巴操你才过瘾?骚货是不是离不开老公的大鸡巴了,嗯?”
“呜……被老公的鸡巴操熟了,骚逼只认老公的大鸡巴,其他东西都吃不进去。”
“骚宝贝,老公也只想操你。”
一声低骂之后,苏牧只能听见蒋瑜闷闷的喘息声,他一手摸着自己的性器,一手抽插着自己的嫩逼。
唇下溢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知道蒋瑜正在加快速度撸动,声音不受克制的越来越大。
“好难受呀,太坏了,老公太会玩了,要被老公玩死了。”
“噢?要被我玩死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很享受呢,宝贝。”
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高昂的娇喘,刺激的小狼狗双眸发射出精冽的红光。
“宝贝,你太骚了,我快射了。说说看,想让老公射到哪里,嘴巴里,还是骚逼里。”
苏牧沉浸在快感中,几乎无暇回应他的话,却惹得蒋瑜有些不满意,“快说宝贝,要射到你哪里,嗯?”
“想被老公内射,骚逼想被老公喷精……”
“操。都射给你,把你逼逼射爆,好不好。”
苏牧的手指快插断了,听到那边到了临界点,也狠狠掐了一下阴蒂,跟随着到了高潮。
喘息声毫无遗漏通过电流传递给对方,半晌无声后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带着射精后的慵懒,
“宝贝辛苦了,舒服吗?”
“还行。”
高潮后的大脑一片空白,苏牧起身喝了口水。
“呵。” 蒋瑜笑得餍足,“你太骚了宝贝,我真是……怎么操你都操不够。”
“唉。”
苏牧幽怨地叹了口气。
蒋瑜敏锐地捕捉到,“怎么了?”
“感觉手快撸断了,还是吃老公的大鸡巴更舒服。”
蒋瑜忍不住轻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宝贝你太可爱了。”
苏牧盯着自己刚刚射精的性器出神。
自己操自己真的好累啊。
累了一天加刚刚经历高潮,苏牧困意深深,准备道晚安之际忽然听见敲门声——
“睡了吗,牧牧?”
是赵缙云,这么晚了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那边蒋瑜正柔情密语哄着自己陷入迷茫的爱人,对方收音良好的耳机也让他准确无误的听到了这一昵称——
牧牧?
声音是男性,然而更扎心的是,听到呼喊之后,通话被苏牧瞬间切断了。
操!
这下轮到蒋瑜陷入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