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接通的一瞬,看见屏幕里出现那张熟悉的、风华无双的浅笑着的脸,蒋瑜狂乱不安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像忠心的守卫向他的王汇报战绩,带上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邀功的语气。
美人听完一切,眼底一丝轻蔑一闪而过,应了轻轻一个“噢”。
示意他知道了,但并不在意。
蒋瑜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仿佛苏牧总是这样,明明是受害者,却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让为他打抱不平的自己,有时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美人低笑两声,狐眸弯出星河——
“你为我做的一切其实我都很开心。我心无旁骛因我心中只有你。 蒋瑜,伤害、诋毁,只要不是你给我的,我便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惧。”
诚然,陈羽这些买黑稿、蹭热度的小把戏还不值得苏牧低眉。
跳梁小丑,恐怕从来不曾见过真正杀人不见血的东西。
那厢蒋瑜听得心怦怦直跳,恨不能穿进手机屏幕干死这个满嘴甜言蜜语的狐狸。
引颈就戮也甘之如饴。
“蒋瑜——”
美人低低唤了一声,声线绵长而缱绻。
“嗯。”
蒋瑜眸色变暗。
画面里的美人微微垂眸,鸦羽般的睫毛簌簌压下,在白皙的脸颊上投出一片暗影,“你有几天没有操我了?”
明明是淫荡无比的性暗示,却偏偏从如菩萨低眉的人口中说出,明目张胆的勾引如星火一下子燎原了蒋瑜的欲望,右手渐渐下移,竭力压抑着声音里的欲望,令声音听起来冷漠又无情——
“三天。”
美人似乎是刚刚洗完澡,穿着银色的真丝睡袍,胸口微微敞开,露出洁白的锁骨,直挺的天鹅颈上挂着两条交叉的红色蕾丝花边。
蒋瑜注意这个花边很久了,刚才脑海里已经进行了缜密的几波分析,
从位置来看,不像是奶罩。
从材质来看,也不像是束缚道具。
所以,他一直有在好奇,苏牧里面穿的东西,是怎样勾勒在那具美好的酮体上的。
男人冰冷的声音让美人眼里闪现出困惑,双手无助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膝盖微弯,睡袍的边角从白而直的腿心处滑落,蒋瑜注意到苏牧右腿上也缠绕着一条红色的花边。
美人挺直了背脊朝后仰,双腿打开,腿心的美好在丝绸睡袍底下若隐若现,暴露在男人视野里,一副任人品尝的模样。
看见苏牧眼角逐渐潮红,举止间看是不经意却不遗余力的勾引自己,蒋瑜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他并不是在单相思。
或许苏牧每次高潮时的胡言是真的,他真的将这个骚宝贝操熟了。
纤细的指节彰显主人的养尊处优,轻轻盖在阴阜处,头颈似乎是和欲望抗拒的轻摆,修长的双腿却难耐地蹭皱了身下的床笠。
“怎么办……”
美人无声地对固定在前方的手机镜头说了三个字,“好多水。”
蒋瑜登时回忆起了被水淋淋的肉逼绞紧鸡巴的美妙滋味。
“哥哥现在就来操你好不好。”
美人羞赧的摇了摇头,俄而似乎屈服于欲望点了点头,但很快眼神又流露出顾虑摇了摇头,
一番欲拒还迎看得蒋瑜只想立马提前进洞。
“自己操自己。”
发出一道充满欲望的命令。
画面里的美人陷入为难。
“乖,牧宝贝,想不想让哥哥的大鸡巴操你啊?嗯?”
诱哄之下,经过思想挣扎苏牧似乎说服了自己,也似乎是经不住一身的欲望,探手准备掀开遮住阴阜的最后一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