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杏仁味,她的鼻子本就敏感,如今刺激的仿佛被扔进了杏仁海里,极为不适。俞盏皱着眉睁眼,行军床上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手被绑在身侧,难耐的挣扎着身子,俞盏善心大发给他盖上的夏凉被被他挣扎落地,露出了他结实的腹肌。一个成年男性的挣扎让本就脆弱的行军床折腾的吱嘎作响。额头上湿敷的毛巾被他挣扎着掉进了水盆里,他双目紧闭,额角满是汗,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俞盏的困意瞬间就消散了,她有些防备的靠近行军床,去听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说实话,如果男人说的是什么‘我要杀了你’‘砍死你’一类的‘恐怖’词汇,俞盏都觉得正常极了,但她却清楚的听见,这个健壮性感的男人流着汗嗓音沙哑的在昏迷中恳求——
“主……主……求……求你……操……操我……”
俞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