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狼吃的开心主动教学,属实难得一见。俞盏难得来了兴致便顺从的抽出了满是淫液的手指,嘴上也松开了被嘬弄的红肿坚硬的乳头,就真的直直的站在那想看少将大人怎么教。
晏浦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十四五岁就能轻松应对万人演讲了,一路征战升职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演讲没有万场也有千场,台下坐着的人小到普通士兵,平民,大到一些国家元首,他哪次也没慌过。但如今台下只有一个还未成年的俞盏,他却罕见的慌了起来,少将赤裸着下身,上身的衬衫外套也只是虚虚的挂在身上,裸着一片胸膛,宛如底层卖街的娼妓在勾引一个小嫖客。
晏浦红着脸,忽略被压的生疼的后背,慢慢转身跪在坚硬的桌面上,他塌腰耸臀,高高的撅起自己因为常年锻炼而变得挺翘紧致的屁股,双手大力的将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粉嫩流水的穴肉来。他在心里估量了一下少女的身高,又将腿向两侧分开,将臀送到她能轻松插进去的位置,然后,才羞红着脸侧头道:“阿盏,阿盏进来吧。”俞盏没说话,她沉默的向前走了一步,手压上了他的臀肉。
这反常的反应让晏浦在心里惊恐是不是惹了少女不悦,刚想转头看个清楚就感觉一个炽热滚烫的物体贴上了他红肿的穴口。晏浦身子一僵,就感觉着俞盏将她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了穴口,然后丝毫不给他反应机会的深深的捅了进去。
幸好润滑做的还算充分,晏浦只是一瞬间感觉身体被异常填满,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撕裂出血的迹象。
俞盏沉默着双手掐着晏浦的腰迹,重重的捅了几下,每一次都凭着昨夜的记忆捅在少将的敏感点上。两具身体之间清脆的撞击声在办公室回荡,俞盏又撞了十数次,突然俯身抓住了少将从未得到抚慰的鸡巴。她声音沉沉,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
“少将大人……,我玩腻了。”
军工总部的玻璃都是特制的防弹玻璃,甚至比寻常的防弹玻璃加厚了好几层,还特意设置了单面涂料,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但里面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外边。晏浦被少女粗暴的压在巨大的落地窗上,一尘不染的玻璃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手掌印记。俞盏不满的压着晏浦的腰,扯了他外面虚挂着的外套和衬衫,让少将大人完成了真正的一丝不挂。他身材健美,阳光照耀在他身上将男人衬的宛如天神。虽然俞盏此刻只是个将将成年的‘小屁孩’,但她的天性可能就是渎神。她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俞盏抬手将少将精致的脸压在玻璃上,强迫他看外面的人头涌动。窗外向下看是密密麻麻正在日常训练的士兵,向上看是少将的一个经典纪录片《突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政府希望出现下一个‘晏浦’甚至比他厉害百倍的晏浦。
不过即使是俞盏,也能预料到至少百年内应该没人可以超越晏浦了。少女重新将她完全勃起,看起来有些丑陋的阳物插了进去,这种结结实实的满足感让晏浦竟然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呻吟。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淫荡,自己的可耻。他撑在落地窗上的手紧紧握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少女究竟喜欢什么样的,这种不确定感让一向享受性爱的他变得行动捉襟见肘。
索幸俞盏应该是喜欢的,她将上半身贴在男人的后背,空出一只手去抓男人高高竖起的鸡巴,她的两个指节碾着男人脆弱的龟头,还不等男人做出表示,她突然变的仿佛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孩一样贴近晏浦的耳侧,轻声道:“晏少将,你看外面,你是正在检阅军队吗?”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晏浦大脑发麻,他努力忽视下体的快感而耳侧的酥麻,僵直着身子抬起头;正正好好对上了窗外正在训话的自己——户外大屏是没有声音的,但屏幕下会专门有一栏用来显示字幕的黑条。此刻拍摄的是他正对一个小兵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