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抬起手,他的手莹白如玉,手指修长,属实赏心悦目。他解开左手衬衣袖扣,将袖口向后折,露出了纤细的手腕,手腕上却戴着一个金属质感,薄如蝉翼,造型奇特的手环,这个手环造型奇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俞盏不知他轻巧的点了哪处机关,手环应声脱落。
随即不过几秒,俞盏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蜂蜜柚子的清香,这香味好闻的很,一开始是淡雅但有点苦涩的柚子味,随即就有一股甜而不腻的蜂蜜味儿缠绵而上,两种味道相互交织融合蜂蜜淡淡的甜冲开了柚子的苦,属实好闻的紧。瞬间让俞盏想起了母亲小时候给她拿家酿的蜂蜜冲泡出的花香茶水。她的思绪下意识地跟着这股香味走,让俞盏没注意到面前的阮白一双眼眸好似暗含春色诱人至极。
杜良紧盯着俞盏的表情,估摸着过了十几秒,紧张的攥着手:“可闻到什么味道?”俞盏虽然清楚的闻到了,但属实觉得这一幕诡异又奇怪,她心中犹疑着道:“是一股……淡淡的蜂蜜柚子的味道。”
她话音未落,就看见面前的阮白平淡如水的眼中突然涌动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杜良更是忍不住惊呼一声,连他们身后的校董和医生都躁动起来。俞盏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如果不是眼前这些人的确都是些位高权重之人,她是真觉得似乎进了什么诡异的传销窝点——她清楚的看阮白的指尖像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触碰俞盏,却有担心惊着俞盏似的如小兔子探头似的缩了回去。不过还未等她犹疑,杜良就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他的语气激动喘息,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宝藏似的,又唯恐惊扰了她,语气都带着粗重的喘息:“俞……俞盏同学,可否愿意让我帮你……您做个简单的体测吗?”
说是‘简单’的体测却也半分不简单,其余的医生在征得她本人同意后立刻将她团团围了个圈每个人拿了个本子不知道在记些什么。杜良和阮白对视了一眼就立刻出去打了个电话,学校董事同杜良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面色复杂的看了她几眼,有欣喜也有俞盏看不懂的情绪。而阮白全程老老实实站在她一侧,看起来极为乖顺的盯着她看。如果不小心撞上她的目光还会立刻低下头,耳垂变得通红。
……行吧,虽然看起来挺可爱的。但真的……和他平时的人设极度不符合啊!
俞盏迷惑的任由杜良摆弄了几分钟终于憋不住了:“杜先生,您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杜良本来正记录的热火朝天,听见她的问话立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请您跟去我的研究院做一个小体测,如果数据出来是正确的,我立刻为您解答所有疑问。”
俞盏皱眉,道:“杜先生不必对我使用敬称,但这么长时间,您又要带我去您的研究院,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请您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找我来,还有……刚才的气味是怎么回事?”阮白在她确定了气味后就带回了手环,但那股清香还是让俞盏记忆犹新疑惑不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体香?但……从未听过体香还能轻易被抑制的。她一早上来又是被陈与乐冤枉又是被叫过来莫名其妙闻了个香,还像个猴一样任人打量。让她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差上加差,即使面前是个出名的医学教授也没压制住她语气中透露的不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完后,杜良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紧张起来:“我知道您……你的担心,但事关重大,我没法自作主张向你解释,必须要等到确切的结果出来后才行。
事关重大……俞盏就算想破头也没想到自己身上哪里会事关重大。但她犹豫了半响,还是答应了杜良的请求。
正好是第一节课下课的时间。
俞盏被教导主任叫走了一节课都没回来,七班的同学们说不好奇是假的。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