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上一次爆发额额……”她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高考之后第二天吧。”
“主要之前在健身房工作的时候,有沙包可以打,发泄情绪。”他又呼了一口气。
这破孩子,一晚上怎么叹那么多气,搞得她都感觉气喘不上来了。
打开手机翻了翻相册,把自己拍的药物说明书给他看,“呐,舍曲林这么多副作用,一页多纸啊兄弟,画圈圈的我都有过。你还是掂量掂量让医生给你开点别的吧。”
“其实我以前挺壮的,在家歇了一年,日渐消瘦。”杨煜瑞晟看了眼,然后说。
“这个药吃了食欲不振也瘦。”她说。
“我一个星期吃不下饭。”
“我吃这个药一个星期瘦十斤!”
“我是真的吃不下饭,所以现在那么瘦。”
“我不光吃不下饭我还呕!”
奇怪的攀比增加了。md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啊!
“以前在健身房天天锻炼,天天工作天天忙,根本没有时间想起他的东西。”他自嘲的笑笑,“闲下来就这样。”
“我懂。”
“这周一起出去玩呗。”杨煜瑞晟看向她,觉得她倒是挺有趣,“我喝酒你喝饮料,我照顾照顾你。”
“害。”黎慕安摆摆手,心想你丫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别想着照顾我了,哥哥我好的很!
真的是,怎么跟这货一起聊天自己想吐槽的地方那么多啊!
“走过小路吗?”他问。
“没,据说小路有人蹲点抓。”她回。
“学生会的人都走,难道他们自己抓自己人吗?”闻言杨煜瑞晟笑了,说。
“好家伙的,我也是学生会的。。。”黎慕安表示有被冒犯到。
杨煜瑞晟撇了撇嘴。
怕他误会自己什么,她连忙解释:“我也就只是写写系里公众号什么的。”
“那挺无聊的。”他笑,“我想起我以前,闲得无聊就写诗。”
“欸我也是。”
“现在嘛,灯净油枯了罢。”
“我写的东西偏向歌词,都是些消极的东西,矫情做作无病呻吟的,害。”黎慕安说着坐正了看他,“话说,你写的东西咋不押韵,为啥不押韵?”
她看过她写的东西,杨煜瑞晟在朋友圈发过自己写的诗。跟她不是一个风格。怎么讲,意境是有的,她也能看得懂,但就是那个韵给压的稀碎,搞得她一个写东西喜欢押韵的人看到难受的要死。
“都说了灯净油枯了,还让我怎么样啊?”他略无奈,“谁那么有才华天天写啊?何况还得写的好。”
“emmmm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也好久没写了,上一次动笔还是开学之前。”她说,“之前写完还喜欢发朋友圈,后来觉得我写的东西太消极,就没发了。”
“哈哈,生活吗嘛,差不多就这样。”他笑。
“啧,写的喜庆的没几首。”黎慕安咂巴了下嘴摇头感叹,“狗日的绝了,果然悲伤是我第一生产力。”
杨煜瑞晟抬头,又望着头顶墨蓝色的苍穹,勾起唇角浅笑,声音沉静而又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苍凉,“想念儿时,总觉得世上繁华美好。”
什么鬼怎么突然感叹起来了。
“然而,长大之后才发现。”他又咧开了嘴巴,笑的苦涩,“事实的真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除了微笑面对,又还能怎样。”
“我小时候去过挺多地方。”她接过话茬,“感觉这世上也就那样吧,一直不觉得有多美好啥的,繁华跟我又没啥关系。”
“我小时候去过的地方也多。”他说,“长大后,叛逆自己跑出去,去过的地方也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