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的动静可比他们大多了。”
你瞪了一眼纯子,她赶紧用整块钵仔糕塞满自己的嘴巴。
“你怎么是走过来的?”
你挽着他的手,依偎在他身上:“我的东西都丢了,白如铖还是个混蛋,气死我了,我就走过来找你了。”
他挑眉听你说完,问白如铖干什么了。
你知道边璟很容易往最坏的方向想,更何况是这种生死攸关的事。边珝听了会气得直冲到白如铖面前、将他千刀万剐,可边璟听了一定会深陷在“我差点被害死了,那他会不会要害她呢”的警铃大作中,不仅会让他更自责,内心也会趋向黑化。这样的黑化边珝很容易走出来,可对边璟来说这只会在他心里扎下毒根。
你害怕边璟有一天会像你一样往冷血的道路走去,于是你跟他说:“他要当我的主人。”
“他不早就是你的主人了吗?”
“那只是床上,可他连下床之后的都要管,这就很讨厌了。我之前也跟他强调好几次,结果他都只是表面应付我一下。对,他还是个大骗子。”
“说不定他只是太在乎你。”
“在乎也不是这个样子,你也关心我啊,可你就不会像他那么咄咄逼人、控制欲这么强。就好比说,我喜欢吃的东西里面有健康的也有不健康的,你会建议我少吃那些对身体不好的,可白如铖就是要把他觉得不健康的、我不喜欢的全部扔掉,逼我只能吃剩下的。这不叫在乎,而是满足自己变态的控制欲。”
你们回到公寓的时候,隔壁邻居已经不闹腾了。
“你们刚刚去哪了?”
“给纯子买吃的。”
你以为会说是在找你,没想到他们就和平时的生活轨迹一样,让你有些失落。
但你负面的情绪持续不过几秒,就听到他继续说:“我们找了你一整周,去了教堂,碰到连昊元和他家的人,打听到你被他们抓了,又跑到山上找你。可惜就差一点,我们就能在那里碰面了。”
你大吃一惊:“你也去了?可为什么没有人跟我提过你?”
“你那时候睡了两天了。”
你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候睡死过去了呢!
“好不容易说服他们让我见你一面,结果那里乱了之后,你又失踪了。”
你犹豫该不该和边璟坦白白如铖的身份,告诉他你失踪的原因。可这样一来,他说不定会认为白如铖很危险,细心的他进而也和你一样察觉出他的导师放任不管尾随他的恶鬼,其背后的含义便是漠视他的生命,甚至是借刀杀人,从此成为他黑化的隐患。
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一地步,你继续对他隐瞒下去,是不是也对他不公平呢?
见你没说话,他让纯子回房间去,然后从橱柜上拿出杯子,一边说:“我知道你不再是人了,白如铖也不是。”
你忽地轻松了一些,但依然还有些担忧地问:“那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他倒好水,把水杯放在你面前,然后和你一起坐在沙发上。
“他明知道边宇田缠着你,可什么都不做。”
他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担心因为没告诉我这些事,怕我生气呢。你最需要考虑的应该是自己,特别是你现在被卷进连家和白如铖的纠纷里了,你想好以后该怎么办了吗?”
“是有想过,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说来听听?”
“被连家的人抓起来的时候,我想着不要再计较白如铖干过的事了,也不要管他干没干坏事,总之要把他当作最有力的后盾,毕竟只有他最了解那个世界而且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可是我好不容易试着接受他那一面了,回来之后他竟然还这鬼样子。我不想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