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依旧没什么人气,不过长得奇形怪状的鬼就多了。它们都是弱小的怪物,远远看到你们便躲在了草丛后面。
你们看到哪里有亮光就往哪里走,在一条卵石路尽头的凉亭旁,你终于看到了祙,但同时你也傻眼了——全都是眼珠子脑袋和白色小躯干,长得一模一样。
祙不知道是对萤火虫太投入了、没察觉到,还是不像其他小恶魔一样害怕你们,直到你们走得很近了,它们还在空中飞着,用屁股夹萤火虫。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说完后你觉得这礼貌语用得有点奇怪。
祙都停了下来,用大大的眼球盯着你们。
“你们有谁被西方的狩者抓过吗?”这问题似乎更奇怪了。
其中一只祙发出了尖叫:“果然被发现了!老大要来清算我们了!”
不等你回应,所有祙都开始大哭尖叫,那刺耳的声音直穿你的耳膜,吵得你几乎要在耳朵的剧痛中晕过去。
只觉得手臂被什么狠狠一拽,下一秒你就被甩进了闫森宇怀里,一耳贴着他衣服上的骷髅头,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另一耳被他的手捂住,祙的哭声才稍微降了下来,你的头脑清醒了一些,而他的心跳变得响亮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到闫森宇漆黑的半身开始雾化成黑烟,迷雾中你隐约看到了一副狰狞惊悚的面孔,那怪物向祙冲去,像饥饿的巨鲸,一口吞下了前面几只祙,把它们的身体和声音都封在了体内,剩余的祙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你完全不想伤着这些小东西,赶紧让闫森宇把它们放开。
“姐姐说让你松手!”他对着你奇怪地大声道。
紧接着他变脸似的表情阴恻恻,连声音也变得更娘娘腔:“蠢鬼,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她越是让你不要做的,你越是做,她心里越开心。”
“放你妈的屁,要真这样我还用得着你吗?赶紧放开它们。”
“好心给你点过来鬼意见,真是没良心。也不想想自己长了几根毛,女人都没见过几个呢,还在这里……”
你无语地站在原地听他在那自言自语地争吵,很明显不是他的附身鬼说的话听了让人想打它,趁它下一次开口胡言乱语,你干脆抬起膝盖,用力顶上它的胯部。
“给我放手!”
“闫森宇”脸色顿时惨白,赶紧把黑烟收了回去,祙像几个白馒头一样哗啦啦掉地上。他往后踉跄几步,捂住自己的下体委屈道:“姐姐,你、我……我好痛的……”
“它也疼吗?”
“……疼。”
“那你就忍忍吧。”
你冲去看看地上的祙怎么样了,所幸它们都只是吓傻了,在地上呆坐着,直到你用手指去戳其中一只的眼球时,那只祙才反应过来,又开始鬼哭狼嚎。不过好在只有它回过神,哭的声音倒没那么叠加起来可怖。
“我不是老大派过来的!”你大声喊道,“我和救了那只祙的人和狴犴是一起的!”
祙立刻不哭了,用短小的两腿撑起上半身,盯着你的瞳孔放大:“真的吗?”
“真的。”
它立刻欢呼起来,忙用脑袋把其他同类撞醒。片刻的功夫,这些单纯的怪物绕着难以置信这样就相信了的你欢呼了,而且还要请你吃它们用屁股抓住的萤火虫。
你忙扯回原来的话题,问它们那只祙在哪。在它们的指引下,你们穿过一片又一片草坪,来到一盏欧式的路灯下。
只见一只祙坐在灯上,对周围一圈的同类用尽所有肢体语言,得意忘形地讲述它是怎么和狴犴联手击退西方的狩者。
它在笼子里都被吓尿了,亏它脸不红心不跳地在这里说大话。
一看到你,那只祙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