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恶狠狠地掐了一把你的臀部,还重重地咬了一下你的耳垂,直让你整个人跳起,差点把手指挤了出去。
然后他又含住耳垂继续吮吸,从你的破口袋伸进去的手在你的花穴里大力捅起来。
“呜!哼……嗯……”
他的舌头又钻进你的耳朵里了,整个耳道咕隆隆的,爽得你夹起的大腿不停抖动。
“哈啊……老公……”
他的手指插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你整个人都顶起来。
“不可以整天乱想这些淫荡的坏事。”他压低声音不满道。
“唔!……可、啊!”
“你再想,我就不插你了。”
你哼哼几声,脑海里立刻上演了因为自己太渴望让所有乘客注视自己的骚逼大开接纳异物、而被边璟在车厢里用大肉棒惩罚你的场景。
想着想着,你的骚逼几乎变成了个猫眼螺,在男人掌心借力的按压、手指的入侵下不停往四周喷水,只是软体动物单纯吸饱了水才会被人一抓乱喷,而你是从体内源源不断地产出淫液,仿佛在大大地提醒你的骚逼已经就绪了,他随时都能闯进来,猛撞你空虚的花心。
边璟塞进另外两根手指,你的花穴顿时胀满了,在愉悦的满足感下,你一下子爬上了快感的巅峰,身体不可控地蜷缩、抽搐,下体酥麻舒服,像是捂上了一个温度正好的热水袋,一切肌肉、神经都涣散了。你直接闭上眼睛,头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边璟搂着你等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破口袋里抽了出来。他的手早就湿了,而他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上裹了一层白浊。
电车到站的播报声传来,你才发现你们玩得坐过了站,上班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