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的布料虽然薄,但毕竟是保守的设计,你从旁边的开衩钻进去,那是一层接着另一层的布,你的手热烘烘的,却始终没法直接摸到他的鸡巴。而男人又在一旁时不时推你的手,嘴上结结巴巴啰嗦着什么,让你有些烦躁:“怎么穿这么多衣服?还怕被人强暴啊?”
“……”
你实在是扒不下他的裤子,只好又揉着他的手堆笑道:“年年,你就把裤子脱下来好不好?我想舔你的大鸡巴。”
你看到连年嘴角抽搐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你可以射到我嘴里,我直接吞下去给你看,怎么样?”
只见连年用那阻挡你摸他下体的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顿时出了印子,张牙舞爪地对你怒道:“你是连昊元的女朋友!”
他越是提表弟,你越觉兴奋:“你想他一起来干我吗?”
“……”
“正好,元元喜欢插屁眼,骚逼就是你的了。”天啊,几乎可以算是兄弟的两个男人一起操,他们有着差不多遗传成分的精液冲刷到你的内壁上,如果后面也能怀孕,生下来的两个孩子应该怎么称呼对方和他们的父亲呢?
连年一听到你说连昊元,就露出你在洗衣机上让他插后穴一样恶心的表情,连忙推开你猥琐他下体的手,想抽回被你按在脸颊上的。
你用力抓住他缩回去的手腕,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后把有点点咸的指头含进嘴里,让舌头包裹在上面,慢慢吮吸。
连年一时半会儿终于没再吵闹了,你的手又钻回了他的外褂下,感觉到那炽热而硬邦邦的棍子不时弹跳,好像贴着它的布料都有暖暖的湿意了。
你心疼美味的精水被破布给吸走,便把木木的男人拽近,丢下他的手,把脸挤进铁杆间,对着鼓起的帐篷吻去。
连年的衣服上也有那股浓郁圣洁的禅味,让你不禁想到被阿尔伯特压在身下,背对着耶稣圣像承受他冲刺的快感。如果和连年在禅室也这样,背对着金色的佛祖雕像呢?本应宁静的房间回荡着鸡巴在骚逼里抽插的水声,精囊把臀部打得“啪啪”作响,而你更是不要命地放荡呻吟……
“啪”的一声,你的脸庞被什么打中了,你回过神一看,连年红着眼,一手撩起外褂,一边脱下了裤子,将深色的性器释放出来,让它自行抽了一下淫荡的你。
“真乖。”
连年喘气将狰狞的鸡巴伸进牢笼里,你赶紧亲上去,在嘴唇刚刚被它的温度染热时,张嘴把它含住。
你有一段时间没有给男人口交过了,因为谁一上来都喜欢抢着舔你的骚逼,大力嘬你的骚水,让你一下子软瘫,只能由着他们服务够了,随后把肉棒插进门户大开的花穴。
一想到原因,你更是迈力地吮吸舔弄嘴里来之不易的硬棍子,将舌尖抵在龟头上的沟壑来回游走,把流出来的腥味精水勾到自己嘴里。连年隐忍着呜咽一声,双手紧紧抓着铁杆,头抵在上面,咬牙切齿。
你的嘴里渐渐地积攒了许多津液,仿佛喝了一大口酸极了的柠檬汁,口腔不由自主分泌出甜味的唾液,缓解酸意。吃久了,你不仅没法控制住口水溢出嘴角,嘴巴里的圆润肉冠总是往你喉咙深处撞去。不擅长深喉的你时不时被戳得几欲干呕,可吃到大肉棒的浓浓满足感,萦绕在鼻尖的麝香味,以及头顶上方越来越大声的男人喘息,都让你有了十足的干劲强忍过去,待实在受不了了,把湿淋淋的肉棒吐出来,沿着它柱身上突起的血管舔一遍,缓过来后再急急忙忙塞回嘴里去。
连年抓着铁杆的指关节都泛白了,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眼看他即将爆发,你立刻转过身去,把早就脱干净的下体撅给他。
你的屁股在碰到铁栏时被冷得泛起了鸡皮疙瘩,但这种小小的惊吓很快被你体内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