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一冷。
南桥吓得打了一个噎,赶紧在脸上乱抹一气,他惩处她的时候,不许哭,不许动,不然换来的是加倍的罚。
啧啧,之前怎么没发觉,小女人的腿又白又细,在月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触感简直棒极了。
宋璟珩愈发地慵懒了几分,手指慢慢地滑向脚踝处。
桥桥,还逃吗?
低柔的口气,让南桥松了一口气,而他的手指在脚踝处轻轻划着圈,痒痒的很舒服,令她莫名地心慌气短。
不,不逃了。
话音落地,男人惩罚性地用力一捏。
啊南桥止不住痛呼出声。
再跑,打断你的双腿。宋璟珩扔掉她的脚,嫌脏似地拍了拍手,给你五分钟,自己滚回来。
说完,扔下她自顾走向小公馆的侧门。
五分钟
南桥抬腿便跑,一不小心人往前一扑跌倒在地,不行,就算是爬,也要在五分钟内爬回去。
不然
小身子一抖,她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脚,咬着牙站了起来,便单腿一跳一跳地向前。
好不容易跳进大厅,俊美逼人的男人陷在宽大而奢华的真皮沙发里,华丽的水晶吊灯倾泄出耀眼的光芒,也无法将他的风采压下去一二。
黑色西装扔在旁边,宋璟珩只着了一件纯白色衬衣,上面三颗扣子悉数解开,带着一丝慵懒之气,却丝毫消减不了他的存在感。
他抬腕看了一眼价值连城的腕表,唇微微一勾:恭喜你,正好五分钟。
南桥浑身一松,靠在大门上喘气,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下来。
生日快乐!小桥桥。
下一刻,男人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令她浑身一震,随之打摆子一样簌簌发抖,眼里发出惊惧的光芒。
今天是她的生日。
也是他父亲的祭日。
自打三年前被他带回来,南桥的生日理所当然地变成了受难日。
头一年,他喝醉了将她推下楼梯,害她昏迷了一天一晚,脑子算是没摔坏,但平衡功能似乎受了损,自那以后特别容易跌倒。
次年,她被他关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患上严重肺炎差点丢了小命。
今年
还不过来。
宋璟珩语气不耐,盯着她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将她凌迟。
南桥暗自一咬牙,硬着头皮,一步一挪地走向沙发包围的茶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