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旺,令他心烦意乱,猛然提起她的后领口就地一转,面向茶几上的蛋糕。
吃光它。
被他这么一提一转,扯得踝关节好痛,她忍不住哧了一声,不过连忙将余下的呻吟咽了进去,默默地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可她压根没有味口,每一口都是强行咽下。
怎么,不合味口?冷酷的声音自头顶上传下来,语气听上去很不高兴。
南桥连忙讨好扮乖,大少爷买的蛋糕香甜可口。配合着这一句,拼命往嘴巴里塞进去几大口奶油蛋糕。
违心!
小小年纪就敢跟他玩心眼,长大了还得了,宋璟珩怒哼一声,屋子里的空气骤然降到了零下。
咳咳咳
南桥一下子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低气压,引发剧烈的咳嗽,奶油喷得到处都是。
桌上..沙发上包括他的衣服上,都是自己喷出的污物。
她吓坏了,下意识地伸出手帮他擦拭,结果是东一榔头西一榔头,越抹越脏。
Shit!
宋璟珩暴跳如雷,一把拍开她的爪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有洁癖,眼见纯白衬衣上染满了五颜六色的东西,还是从她的口里、鼻子里喷出来,不禁一阵反胃,三下五除二脱下衣服,愤怒地扔在她的脸上。
一缕气息兜头笼罩下来。
她还小,并不懂那是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只知道心好慌,脑子好乱,想要抗拒,又莫名地沉迷。
真是活见鬼。
南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把将似乎带着某种魔力的衬衣从头上扒拉下来。
这才发现男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到卧室洗漱去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忍着浑身酸痛将客厅收拾干净,然后一步一挪地爬上二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洗完澡,正准备睡觉,床头的呼叫铃响了起来。
南桥哀叹地往床上一倒,恶魔一样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下一刻,她弹了起来。
喂。虽然又害怕又不情愿,却在第一时间摁下应答器。
过来。男人扔下两个字便切了线。
南桥丝毫不敢怠慢,立即跑向他的卧室,一进门,便闻到满屋子的酒气。
男人酒量极好,号称千杯不醉,但每年的今日,三杯下肚便足以让他发狂,一想到这里,她颤颤兢兢地看了他一眼。
呼吸不由一窒。
他洗了澡,只穿着一条松松的白色休闲裤,赤着上身精致、坚实的胸膛,人鱼线和八块腹肌,性感迷人得,叫人不忍挪开视线。
看够了没有?宋璟珩挑唇,微讽一声。
南桥面上一热,急忙收回视线,搞不懂自己今天怎么老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