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距离,时而又把手收回引导着她的动作,同时脚步也尽可能地
迈动起来。虽然自己只是为了社交而学些了一些基础的舞蹈知识,但是这种简单
而舒缓的古典乐也算是勉强能够应付;而牵着手的阿戈尔少女在最初的生疏后,
却像是无师自通一样,那柔软的身体也很快适应了舞蹈的动作,华贵的晚礼服轻
轻飘舞,灵巧轻盈得就像是在海中遨游的水母。在这一段音乐中的某个瞬间,我
的动作因为肢体的僵硬而突然迟滞了一拍,但舞姿愈发熟练的絮雨却随机应变,
让我们两人的舞蹈继续了下去。很快,在明亮的灯光下,我们的动作便已经像流
水一般流畅,自然而优雅,在如波浪起伏的音乐中不断地旋转着身体,舞姿在庄
重典雅与舒展大方中不失华丽多姿与飘飘欲仙。在动作间用余光扫视一眼周围,
才发现不少干员都向我投来了或赞许,或艳羡的目光——说明我和絮雨的舞蹈还
挺像那么回事的。
「能够像这样跳舞……感觉,意外的开心呢。」
在悠扬的伴奏中,絮雨一扫先前脸上的阴霾,轻轻地勾起了嘴角,显得十分
明艳照人。面对自己这样的女朋友,我也微笑回答道:「这也是我想要献给你的
礼物。」
很快,一曲终了,随后便是一首查尔达斯舞曲的前奏。这首舞曲虽然开头同
样很舒缓,但进入高潮后却节奏转快、气势高昂,毫无疑问是我和絮雨没有办法
驾驭的,只能稍稍行了一礼,便走下了宴会厅的中央。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得那
么突然——「嗯唔……」
跳舞这件事对体力的要求还是很高的,即便是经常战斗而保持着锻炼的我,
在有些漫长的圆舞曲快要结束的时候也感觉大腿根部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更何
况是因为病弱而缺少锻炼的絮雨。刚刚走到宴会厅的墙边,她的双腿就因为跳舞
时累积的疲劳突然一软,摔了个趔趄。我连忙扶住她的身体,却让阿戈尔少女就
这么靠在了我的身上。出乎我的预料,虽然脸上是有些疲倦的表
情,但是絮雨却
还是露出了十分幸福满足的笑容。
「啊……还是让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正好我也对这带着假面的宴会有些厌烦了呢,就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吧,我忍
不住想着。
因为前一段时间发生在罗德岛的劫狱事件,又经历了一场人人自危的内肃,
这场宴会的安保极其严格,出入都需要十分麻烦的各种步骤,不过是因为是我带
着絮雨走出会场,所以负责安保的干员也仅仅只是验证了一下我们两人的身份,
就直接放行了。想着到一个没有什么人打扰、距离又不是太远的地方,我直接扶
着絮雨柔软的身体,带着她来到了宴会厅附近一件无人入住的空置客房——与干
员宿舍不同,作为招待来客的房间,这里的装潢显然华丽许多。
「要吃点什么吗?刚才在宴会厅的时候,好像没见你吃什么呢。」轻轻地将
门合上,我关切地询问道。
「嗯……只是吃了点点心。」
「这里刚好有个面包,凑合吃一点吧?」
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的我,在离开宴会厅的时候就顺手拿了一些食物。于是,
在宴会上都没有吃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将带回来的几片抹上黄油的面包、以及作
为甜点的几块小蛋糕与客房里的水作为晚饭。拉开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