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而言,究竟是幸事还是灾难呢。男人扬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略显困难地推开层层叠叠簇拥过来的壁内的软肉,继续往里搅动。
别、你入得太深了
春满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太宰每一寸的深入都能勾起她最强烈的反应。
乖,会温柔地对待你的,请再耐心等待一下吧,不然贸然进去你会受伤嗯?
忽然,太宰停下了往深处探索的动作。
这个是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软薄的有弹力的阻碍,果然如此,太宰沉吟道。代表着女子贞洁的壁垒,正跟他面对面亲密地贴着,无需使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捅破它。这次停顿实属多余,他对于这层象征的的认知,倒不如说是意料之中料定了它的存在。同时他又感到有点怅然,失忆的姑娘以为自己委身于他,就此可以获得一处安身之所了,但在太宰看来,这考虑未免不显得盲目。男人到底是靠不住的。不过,也正因为她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没有被伤过心,也不曾被现实击垮,所以才可以无知到这种地步。他不再去想这些,那毕竟是她自己做下的选择。
小姐,这样的速度可以接受吗。
耐不住寂寞的手指开始扩张领土,一次又一次,鼓捣的水泽声渐高。太宰厮磨着春的耳鬓,低语问。
春耷拉着的脑袋,用有气无力的抿唇动作作为回应。
于是他继续小幅度地抽插起自己的手指,就这样,直到认为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便揭开盖在自己腿心间的家居服,把那早已迫不及待的性器释放出来。他把春放倒,让她躺在盖着被褥的榻榻米上,然后一手扶住昂扬的肉茎上下撸动,须臾过后,伏低身子,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充血红肿的阴豆,小幅度地拍打起来。
春短暂而又猛烈地颤栗了一下,一声呜咽过后,彻底在他的怀中软成了一摊泥。
那么,我开始享用了。他心满意足地说。
太宰的肉茎非常符合他个人的形象,还是漂亮的肉色,压根不像他口中所说的过度使用的样子。经过充分勃起的棒身很长也很粗,其间攀缠着几条分明的青筋,如果春此刻能看得见的话,肯定会认为它的模样让她感到害怕。
微弯的粗硬阳具缓缓地抵着女子的阴户来回摩擦,直到性器的表面也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淫液。春弓着脊背,茫然而又仓皇地揪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煎熬地等待着些什么。
太宰安抚地用大拇指回包住对方小小的手,然后就着穴口的润滑,微一挺身,非常温柔地插了进来,肉棒的前段徐徐撑开小穴的褶皱,霎时间,双方的灵与肉紧绷绷地贴合在了一起,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哼了出来。
嘶
纠缠过他手指的媚肉此刻一拥而上,再次纠缠住他的分身,千万个微型的魔物争先恐后地吸吮造访进来的异物。
在手指搅动时,他就暗自在想自己性器插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如今,更加感会到了这美穴的奇特之处,比想象中的滋味更甚,是手指不可比拟的欲仙欲死的体验。性器才入了一半而已,从尾椎急速蔓延上来的巨大快感便迫使太宰不得不停下来休整,等察觉到时,汗珠已经挂到了下巴颏。
春似有所感,主动凑上面门,蹭开了糊在他脸上额头的汗珠。
太宰愣了一下,轻轻地、轻轻地覆上她的唇,舔吻着她轻启的唇瓣,这情景,倒像是情人的喁喁低语了。
稍事等待,太宰再度沉腰,肉茎缓缓没入,淫靡的景象格外刺激了他的眼膜,眼睛也有些发红了。这次,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沉到底,一鼓作气地破开了少女的软膜。
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啊
剧痛袭来,春霎那间像是被抽走了身上全部的力气,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