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我的性別告訴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能做到什麼不能做到什麼,是我自己決定,不是我跨下的生殖器在決定!」霏蘭嘶聲說道,猛然抽出他腰間配戴的獵刀,往自己長裙下襬上一割,馬上用撕裂開的下襬前後互綁,弄得像是褲子一樣,刀尖往兩肩挑,把袖子給扯掉,然後順手往義父腰間一按,看都沒看就把他獵刀收好。
不說他的義兄弟,連酋長都嚇得猛吸了一口菸斗。
怎麼樣技術高超的獵人,這樣行雲流水的抽刀收刀,他們看都沒看過,這般花俏的技法對打獵沒有用處,炫技而已,根本也沒人想過要練。
眼看眾人都愣在當場,霏蘭也沒有放掉這個機會,她大步走到眾人圍繞的擂台之前,其實就是用花束圍繞成一個直徑大概六七公尺的圓圈,兩手插腰環顧觀眾,還有面前排成六伍正面的勇士們,然後長長嘆了一口氣,她看著眾人議論紛紛,也不多說,只是目光凌厲的看向每個談話著的人們。
被她視線掃過,人群的騷動漸漸的平緩下來,一張一張七嘴八舌的嘴巴,慢慢的轉變成一道一道困惑的視線,所有人的注意力,慢慢地都集中到她身上,這期間,她完全不發一語。
「肯閉嘴了?」她的聲音,像是山嵐一般席捲到每個人耳邊,所有人包含勇士們都是一臉吃驚。
幾個月以來,霏蘭一直都表現得像是一朵高嶺之花,綻放在懸崖邊上,神聖不可侵犯,只可遠觀,不敢褻玩,她話不多,待人謙和,溫柔有禮,比起任何一個部落的貴族,還要更像是貴族,說是貴族中的貴族,都還稍嫌不足。
可是就這麼短短一句話,就讓人感覺到,她此刻,僅只釋放出了她內心熊熊怒火的萬分之一。
長老們靜默不語,女子們掩嘴忍泣,勇士們不知所措,全部的人似乎都,就等著她發號施令。
「今天,我們改一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