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长恨歌之烟花易冷:秦饶

,害怕地喊:你拿刀干嘛?!边说边挣脱他摁在自己肩上的手。

    松本雅彦不耐的发力摁住她,别动。看她还是不听,他恶狠狠一凶:蹲好了!

    这才老实。

    他随手找到那缕发丝的尾端,用刀尖挑起割断,秦饶头皮发麻,手摸到肩后的发警戒盯着他。

    他正用手绢把匕首擦干净放回刀鞘,他的衣扣一粒没少,刚刚自己缠住的到底是哪一颗她不知道,但那姿势,真让她感到一种奇耻大辱。

    她气地眼睛发红,拳头捏紧。而面前的人还在好整以暇地整理自己的衣装。

    秦饶忍无可忍:你砍我头发?!

    松本雅彦抬了下眼皮,淡道:不然呢,我要为了你几根破头发而损失一件军装?他摇摇头,尽情嘲笑: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才好。

    换做以前,有低贱的支那女敢好死不死往他身上撞,不要说一点头发丝,哪里会这样就了事。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松本雅彦哼了声转头就走。结果被不知好歹的秦饶砸中了背。他皱着眉转身,作势去摸腰上的枪套取出配枪。

    秦饶尖叫着拔腿就跑,松平雅彦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人没影儿,才收回根本没上膛的手、枪,翻白眼摇了摇头。

    这女人果真是个傻子。

    他蹲下身来,仅用两指捏那钥匙,钥匙还连着她的零钱包。上面挂着串紫色琉璃,在绳索上旋转,折射出通透的细芒。

    秦饶很后悔对他发火,这太不像自己。

    忐忑不安地度过几天,常安在办公室交给她一件东西,正是她临时起意从口袋里摸出作凶器的钥匙包。她在常安了然的微笑中脸颊烧红,不知如何辩白。可常安不要她的解释,松本雅彦也未曾再出现过。

    奇怪的,她有时会想起只见过几面的日本人。

    竟然真的在医院外面见了面,又是一场劫难。她第一次因为和母上大人吵架而半夜离家也能碰到他,他嘴角含笑,玩儿似的。

    一直以来她都在做乖乖女,她渴望身心自由,渴望离经叛道,从来未曾实践。再次完整回到家的秦饶觉得可以给自己立一本传奇传,讲她人生中惊心动魄,离经叛道的这个夜晚。懦弱如她,被松本雅彦身上那种嚣张自由、辉煌自信的气质所打动了。

    松本雅彦起初没太把秦饶当回事,不过因为平时太闲,逗她纯粹是打发时间。

    秦饶还挺好玩儿,就像一只金丝雀捏在手里,漂漂亮亮爽心悦目,高兴生气都有一番鲜活的态度。

    申请的外调成功了,他可以再上前线。那晚在书信中回绝家中为他安排的婚事,表明志向,又喝了酒,有些兴奋,不知为何想到秦饶,于是把她约出来作陪。

    气氛忽而暧昧,一个女孩子的主动和积极他自然懂。只可惜他要走了,来不及和她继续发展些什么。

    秦饶听见他在叹气。

    如果有天我死了,你会为我哭一哭吗?他很平静地问,单纯想要一个答案。平日里惯常带有的桀骜不驯不见了,脸上竟流露出几分难能可贵的柔和。

    这哪里还是一个逗雀的人该有的态度?

    秦淮清澈的眼亮晶晶的,隐约有些波痕。

    松平雅彦被这一双眼望得动情,身体愈发燥热,酒精让他的感官敏感,清雅的香从她身上散发,丝丝钻进鼻尖,很是磨人。

    于是不管不顾随心所欲,跨过桌面伸手抱住了她,手掌扶住脸颊,吻贴在她雪腻的脖颈。

    秦饶被这动作吓到,挣扎得厉害,本能从他怀中跳脱。

    松本雅彦的德行当然恶劣,但他有贵族的教养和高傲的脾性,绝不会去勉强一个弱女子:你走吧。他调整坐姿,重新在榻榻米上跪起,不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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