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回应妈妈。
犹豫了一会儿,等门口安静下来,我才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透过缝隙,我看见阿维的衣服,下意识要把门掩回去,却被一只手卡住。门夹住手指,阿维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我吓了个激灵,紧接着门被推开,阿维闪了进来,把门从身后关上。
我心砰砰乱跳,紧张得要死。阿维脸色很难看,看样子真得很生气,也很委屈。
“哥,你是不是因为我下午对你做的事情生气了?”他把我逼到紧贴着墙,我盯着他领子口的拉链,不敢直视他的脸。
“我……”
“可我也把好友都删了呢。”
就在此时,阿维的手机响了,其实之前就响过几次了,估计是朋友打电话来质问的。就像看见救兵一样,我的眼睛微微睁大,但他无动于衷。屋子里只剩下手机铃声的唯一动静,阿维把脸贴到我面前,我被迫注视他的眼睛。漆黑又深邃,像危险的深渊。
“你手机……”我心虚地咽了口唾液,轻声提醒道。
“哥,回答我。”他语调没有起伏,强制性的陈述句。
我手抵住他的胸脯,视线闪躲:“好了行了,被妈看见就不好了。”
“不行。”
我鼓起勇气实话实说:“肯定会生气的啊。”
他眼神立刻软了下去。
“不要再躲我了。”阿维的目光像湿巾,湿润又无力,“你每次不理我的时候,我都好难过。”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眼神具有欺诈性的楚楚可怜,冷白色的皮肤,还有隐约可闻的身上特有的气味。阿维充斥着我的感官世界。我被蹂躏过的脖子顿时又敏感了起来,唇舌的触感被唤醒,身体被手揉过的地方也都一一苏醒。
我好像浑身都是靶点的人形立牌,每一处都有种被瞄准的灼烧感。
但对方不是狙击手,只是近距离的沮丧小狗。我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看你表现吧。”我刻意用淡漠的语气。
妈妈在一楼催促后,楼梯上再次响起脚步声。阿维和我总算分开来,清新空气重新吸入肺部。
洗澡的时候,我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脖子,淡红吻痕增加了,零碎地遍布。那个家伙没轻没重的,非得弄出点令人困扰的痕迹,都没想过我该怎么隐瞒下去。
我不敢把内裤直接扔进脏衣桶,而是偷偷在洗手池清洗了一遍,使劲拧干,塞到脏衣服里面遮起来。我赤裸着身体,即使开着浴霸也感到有些冷,洗掉内裤上干掉精液的过程使我尤其羞愧不安,甚至有点恶心。我不喜欢精液,连自己的都不喜欢,跟尿渍一样,而且还是一群活物。
我有时抬头对着镜子发呆,泡在水里的内裤海藻般包裹着我的手指。肌肉尚未形成的纤瘦身体,脱完衣服后凌乱的头发,零星的吻痕,下体处没清洗过的稀疏体毛因为干掉的精液有几缕纠缠在一起。疲惫寂静的眼神,微张的空洞的嘴。仿佛之前充满内容,发泄后只剩下空空的躯壳。
就跟做完爱一样。
我被突然闪过的想法吓了一跳。做爱,救命,我为什么会想到做爱?
我洗完内裤,走到花洒下,把玻璃门关上。水雾渐渐升起,我挤完沐浴露在身上打着泡沫。皮肤很柔软,到处都很平坦,抚摸这具身体是这种感觉吗?
阿维仿佛再次出现,从水雾中走进来,衣冠整齐,幻觉般舔舐着我的脖子,舌尖在耳朵后侧和颈部画圈圈。宽大的手掌和轻盈的手指上下抚摸遍每一寸肌肤,并停留在大腿内侧触碰着敏感地带。
他轻轻地笑,我浑身战栗。
“我爱你,哥。”
我近乎想蜷缩成一圈,学西瓜虫一样把最脆弱的地方封闭起来。乳头如催熟的果秋天果实又硬又挺,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