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望过来。
这个镜头有点像恐怖电影里的一幕,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此处,眼睛都不眨一下。
体育课时,阿维找到了躲避老唐和同学视线的绝佳场所,就是供培养学生兴趣和多媒体教室上课的天文大楼,有着标志性的圆形玻璃屋顶和天文望远镜,学生社团活动也在这所大楼的研习室里进行,上课时间几乎没有人。
阿维借口说要来这里看星星。屁咧,大白天哪来的星星?拿天文望远镜看太阳估计还得去医院换一副义眼。
他拉着无语的我来到顶楼,望远镜没摸着,反被拽进一间未上锁的储物室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勘察过地形。一想到这家伙为了做色色的事情而绞尽脑汁的模样,我就觉得好笑又纠结。他似乎性欲很旺盛,我已经有点搞不定了。
阿维并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手总是对我摸来摸去,目的明确的指尖透露出他的渴求。储物室里只有一小扇在头顶的窗户,不开灯的话,光线昏昏暗暗的。废弃的课桌和椅子上随意铺展着空白的试卷,角落里堆放着一摞草稿纸、几十盒粉笔、几张卷起来的旧社团海报,一面画满天文图和公式的移动黑板。空气里飘浮着阴暗又舒心的灰尘味道。
阿维捧住我的脸,嘴唇贴上来,刚运动完的身体散发着股青春的味道。他压过来,我被挤得后退几步,大腿撞到了课桌边缘。为了不被压倒,我手推着他,不小心踩到了他的鞋子,但他不为所动地向前走,我的鞋底被他的鞋面抬起来,不稳地踉跄一下。他似乎就是想把我往摁桌子上摁,压力更大了。校服布料摩擦出窣窣之音。我上半身摇摇欲坠,斜塔般向后倾斜,最后手肘嘭得抵在了桌面上。
“累死了,你非得压过来干嘛?”我有点恼。
“唔,对不起。”
阿维便把我拉起来,猛然间身体被他抱起。我坐到了桌子上,双腿被分开,中间挤进了他的身体。这种立场分明的模拟性交姿势总让我不知所措,每一次都不由分说,都因为他比我更强壮更贪婪。我向后挪动屁股,双腿分开也不是,夹紧也不是,抬起来也徒劳,无措地悬在那里。
他胯下的硬物抵着我的裆部上下摩擦,桌子摇摇晃晃发出“咯噔咯噔”的怪叫。一股麻痒的电流从腹部底下席遍我全身,杂念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我俩像小动物一样舌头舔着舌头,从对方口腔摄取唾液,发出淫荡的水声。他咬住我的嘴唇,轻轻碾磨,再一路吻到下巴,脖子,舌头舔过的地方留下蜗牛黏液般的湿润印迹,晾久了会变得凉凉的。我仰着脖子,微眯起眼睛,像被猫咪蹭了一样。
我从来不呻吟,即使有什么声音即将从嘴里发出,我也会忍耐回去,感觉呻吟好羞耻,好像我乐在其中。我才不想让阿维太得意,被他得寸进尺。
但我为什么就会和他做这种事呢?
对这个问题我思索了很多,我总不可能在突破性别和伦理的界限后浑浑噩噩地接受现状。感情的诡异荒谬是无法用理性完全解读的,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要是阿维长得跟包子一样,我肯定不会去亲他。既然每个人长相都如此精细,互相欣赏、互相比较、互相爱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再说,我从没说过自己不好色。我喜欢阿维宿命的双眼皮和冷白色皮肤,清纯阳光的长相变得色情泛滥,反而更令人感到新鲜和兴奋。
阿维的手从下探进我温暖的衣服里,揉捏我的乳头,硬挺发胀的乳头就像暴露在狙击枪的准星红点下一样格外敏感。我咬紧湿漉漉的嘴唇,抓着他的衣服,显然对揉乳头有了反应。他露出得意的坏笑。
不知怎的如同幻觉,我从欲望热海里仰脖睁开眼,搁浅在昏暗边缘的日光灯上闪过赵英武的脸,那看似空洞实则充满内容的眼神太过令人印象深刻了。他直直地盯着彼方,目光穿梭走廊,抵达尽头的阿维。他邮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