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明明记得裤子没有换过,早上还能摸到硬硬的轮廓,怎么就消失了呢?该不会大课间慢跑的时候掉了?
想着借把校徽还给他的理由,再跟他好好说说话,或者说,在找他说话的时候把校徽还给他。反正,印着他脸蛋的校徽对我来说很重要。
户外是大热天,阳光一副要驱赶走地球上所有阴影的架势。从凉快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有一种短暂的落差感,我为难地在走廊里对着天空站了很久,纠结半天还是决定下楼去操场。操场距离教学楼很近,但大而空旷,像滚烫的红绿色大烤饼,小小的校徽完全就是半颗米粒的水平,找个屁啊。
我花了十几分钟浪费在寻找校徽上,虽然本身没抱什么希望,校徽也不是只有那一个,但就是放不下执念,耐着与地表温度同等水准的烦躁郁闷,顶着酷暑在操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碎碎念着干嘛要遭这种罪啊,都怪谁啊。直到在绿色栅栏的角落发现了一片白白的东西。这时,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转身,发现赵英武正朝我走来。